晴晴在車禍中的傷一周后便痊愈了,韓政濤恢復不錯,勉強住院一周也bànli了出院手續(xù)。
警局那邊,晴晴跟慕羨嬌又配合做了幾次調查,據說沈逸琳這次將面對至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而且因為情節(jié)特別嚴重,還會面臨高額賠償金。
沈逸軒早早就拋棄母親跟mèimèi,獨自離開了a市,也沒跟家里人聯系了,所以這些罰金全都被劉茹美一人承擔。
原本,沈家出事時劉茹美自己還私藏了一些積蓄的,怕被兒子榨取便一直裝做沒錢,可現在面對法律的制裁,她也不得不把自己最后的私房錢都拿出來,從此一貧如洗。
一場恩怨糾葛終于落幕,沈逸琳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韓政濤小兩口出院回家后,一家人又過了幾天清靜日子。隨著天氣回暖,趙天武的身體狀況比之前好了一些,但因為嚴重的風濕疾病,他還是需要借助輪椅huodong。趙莉蕓慢慢適應了國內的生活,還能協同李長庚一起照顧老爺子,一家人生活的和樂融融。
年后,部隊那邊開始忙碌起來。韓政濤從維和部隊回來后,按程序還需要回原部隊匯報許多工作,因為身負重傷這些事情便一直拖延下來,現在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兩人也得計劃回部隊的行程了。
臨走前一晚,飯桌上趙莉蕓不時地把目光投過來,晴晴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晚上夫妻倆睡下了,她醞釀好便轉過身去窩進男人懷里。
韓政濤會錯意了,見她主動投懷送抱,立刻毫不客氣地扣住小嬌妻就是一通鋪天蓋地的吻,大掌也按捺不住地在妻子身上游弋,情難自控。
膩歪了好一會兒,晴晴怕他忍不住亂來,才趕緊阻止他。
嘴巴都被他咬的麻木了,她嬌嗔地瞪了一眼,抱怨說:“我有正經事跟你商量,你腦子里想什么呢!”
男人這會兒郁悶著,英俊的臉色滿是不爽,俊挺的眉宇淡淡一挑,反問說:“老子剛才干的事不是正經事?晚上躺床上不干那事干什么?”
氣得晴晴一腳踹在他腿上。
“我真有正經事要說!”
“嗯,說。”
見他正色下來,晴晴反而又猶豫了,左右遲疑了下才開口道:“老公,那個……你能不能找人查一下龍葵的下落?”
韓政濤平靜淡漠的神情一下子凜冽起來,眼眸轉動落在她臉上,眉心一抽:“查龍葵?”
晴晴點頭,干脆說的更清楚明白,“既然他還有一個兒子,那么現在他會不會就是跟他兒子在一起?我們找到他,就能找到那個孩子了。”
韓政濤眸光鋒銳一閃,明白過來,“媽讓你來說的?”
晴晴沉默,點頭。
男人臉色嚴肅起來,口氣也重:“她居然還惦記著那個孩子!那是個孽種!”
“話不能這么說啊,孩子是無辜的,他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我是想,既然媽始終放不下,那我們就去查查那個孩子的下落,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品行。萬一他并沒有繼承龍葵的大奸大惡,那我們可以把他解救回來啊!這樣也算是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