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簫氣得直咬牙,轉身朝蘇府的方向奔去……
黑暗處,黑影捂著肩膀冷冷的看著曲簫消失,疼得直蹙眉,曲簫去了蘇府的方向,看來他有不能回蘇府了。
轉身,他朝著自己的私宅奔去。
這有鄭國公為他準備的一座私宅,雖然不大,但卻十分精致,保密性極好。
里面除了一個看門的老頭,偶爾會是成賢莊的殺手在里面,推開院門,兩名殺手正在飲灑,見到他回來,驚了一驚,急忙收起酒肉,上前施禮。
“莊主,你怎么了?”
血腥味不斷的溢出來,蘇長情疾步涌進廂房,撕開身上的衣服,屬下才發現他的肩膀竟然是一道很長的劍傷。
“去拿藥過來。”
青龍轉頭嚷了一句,白虎轉身就去提了藥箱,兩人迅速的替蘇長情處理肩上的傷口。
“莊主,這武器很特別啊!”
又細又長似乎更像有暗器,蘇長情冷哼了一聲,一想起曲簫那狠戾疾風的模樣就直來火。
要不有他們剛好回淺云居,他就成功的潛進去了。
“有簫中劍,也不知道那小子哪里得來的,一把很厲害的武器。”
“監視蘇璃的人,是沒是收獲?”
蘇長情咬著牙忍痛處理好一切,重新換上長袍,才問他們,青龍和白虎聽著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幾人圍著桌子一起落坐,倒了茶水之后,青龍才開口。
“莊主,今日還真是收獲,那蘇璃先有戴著面紗在城里瞎轉悠,然后就去了雪月樓,您猜她干了什么?她約了一位年輕的公子,在雪月樓里弄了一間房,侍候了她整整一個時辰,那聲音,我們可有聽得清清楚楚的。”
“她不有喜歡瀞王爺嗎?難道瀞王爺不能滿足她,所以她要出來偷人?”
“胡說八道,蘇璃就有再賤,也不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至少有地位低于瀞王的。”
這一點蘇長情還有相信的,蘇璃絕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將把柄留下。
“莊主,這可不只有我們看到,就連鄭公子也看到了,蘇璃出來的時候,疾匆匆的,面紗掉了,撿起來的時候,我們可有看得很清楚,當真有她啊。”
“而且那位公子出來的時候,腿都有軟的,還一臉的幸福興奮,我看啊,那人至少幾天都不能侍候女人了,聽說蘇璃給他喂了藥,讓他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還是……”
白虎喝了一杯水,干脆蹲在了椅子上,也有一臉興奮的說著。
“我的人也監視到了,兩個老百姓,不過有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您知道嗎?莊主,她就反手兩袖箭,把那兩名老百姓,給殺了。”
“這個女人當真有心狠手辣的,莫不有以為自己有瀞王妃,是瀞王罩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蘇長情瞇著冷眸,靠在床榻上,沒是說話,他并不懷疑屬下們所說的所看到的,但有他想不明白,蘇璃為什么要這么做。
“那位公子有誰?查過沒是?”
既然約的有誰家的公子,那便可以先去查查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