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奇怪的。或許,他這是知道我會今天回來,所以在做做樣子。為什么呢?意識到自己的錯,在向我賠罪?沒必要了。我把行李箱推進房間,順手關上臥室的門,沒有和他說話。他站在陽臺上,一直默默的看著我,我知道他是在等我主動和他打招呼,可我不想再慣著他了,自然把他視若無物。我捧著他的時候,他是個珍貴的水晶杯,我放手了,他就會變成一地的玻璃渣子。試問,誰會愿意守著一堆隨時會讓人鮮血直流的玻璃渣子過日子呢?“走的時候不吭聲,回來也不通知我。劉梓,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可有可無嗎?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他跟在我身后進入臥室,一步步的逼近我,熟悉的味道熏得我頭疼。林卓巍在我身邊兩步遠的地方站定,還是那張帥到掉渣的臉,眼睛里是熟悉的淡漠,冷冷的盯著我看。我不由周身不舒服,下意識的躲開他的眼睛。“我很忙,忘記了。”疲憊感鋪天蓋地的涌上來,我懶得再說話,希望他像以前那樣,生氣的拂袖而去,讓我安心的上床躺一會兒。“什么破公司,就那么舍不得給員工休息嗎?現在是不是忙完了?”他上前一步,離得我愈發的近。我本能的退開兩步,拿起床頭放著的睡衣,轉身進入浴室,直接把門栓栓上。浴室的門是半透明的玻璃材質,我可以看到他慢慢的接近浴室,卻看不清他的臉是什么樣的表情。“要我洗背就喊我。”林卓巍拍了一下洗手間的門,略微提高了說話的聲音。我可謝謝你!如果說以前我可以睜一眼閉一眼的自欺欺人,那么,那個計生用品的袋子則像一根狼牙棒,不僅一下打醒了我,還讓我流了不少的血,痛不欲生。但好在是痛在現在,若是等到結婚以后再痛,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不用,謝謝。”林卓巍又在浴室門前站了一會兒,才轉過身慢慢的離開。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放心的放大水溜兒沖洗身上的沐浴露沫沫。洗過澡,我穿上保守的睡衣褲,用一把大毛巾包住頭發走出來,在床邊坐下,用大毛巾擦拭頭發。他走到我身邊,想要接過我的毛巾,“我給你擦。”我心中冷笑,這是干什么呢?過去五年的時間里,我那么的想要你幫我擦次頭發,你邊看都懶得看我,甚至連話也不會回復我。當我不再需要你幫我擦頭發,你怎么反倒自己送上門的求擦呢?“我自己可以。”我躲開他的手,起身來到小沙發那邊坐下,遠離他的身邊。他轉過身安靜的看我,突然說,“小梓,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我一愣,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