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有關她的影像,也慢慢清晰了起來。可是,她才剛剛回來,就有人針對她。呵!當他......是死的嗎?“去剛剛的車禍現場。”江凜冬低聲說道,話音拉得沉,拉得狠。像是枯萎了很久的草木,又再度散發出鮮活的氣息一樣......陳兵知道,他這是活過來了。長長的一聲嘆,壓在了心里,陳兵開車到了車禍現場。撞壞的車子已經被拖走。初步勘驗,是剎車系統失靈。“一切都是人為。”江凜冬道,他看了眼剛剛出來的現場報告,冷笑一聲,“4S店的筆錄有嗎?”“還沒有。”一名警察回道,江凜冬抿唇,讓陳兵調了記錄,找到了4S店。年輕的小伙子,長得很陽光,笑起來一口白牙:“江先生,愛莉絲小姐的車,是我做的保養。”“那就是你了。”江凜冬下車,一雙長腿筆直挺拔,他的脊背同樣也挺得筆直。一身正氣,凜然不可侵犯。陳兵護在他身側,時刻注意周圍的一切。小伙子愣了下:“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會明白的。”江凜冬說,“收了多少錢,又是誰讓你,對愛莉絲小姐的剎車做手腳?”話音落下,小伙子更茫然了。倒是旁邊一個正在掃地的中年人,不動聲色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轉身向外快步走去。江凜冬看過去,目光瞬間半瞇:“攔下他!”陳兵飛身撲去,只幾個回合,就把打算逃跑的中年人抓了回來。腦袋砸在地上的時候,江凜冬看向那個小伙子:“把監控調出來給我。”小伙子嚇壞了。他連忙去調監控,而江凜冬低頭問著中年男人:“蓄意謀殺,你死定了。”他腳下用力,中年男人臉皮擦在地上,早就磨破了,疼得直叫:“你胡說!你沒有證據,憑什么誣蔑我!”“我說的話,就是證據。”江凜冬點支煙,讓陳兵看守這個男人,然后進去看監控,看完之后,備份一份,傳到自己手機上。再出來的時候,跟陳兵說道:“帶回去,慢慢審。”這時,余晚陽打了電話給他:“她醒了。”江凜冬停下腳步,讓陳兵把中年男人交給隨后趕來的警察,然后,再次把車開回了醫院。蘇零月頭部遭到撞擊,有輕微的腦震蕩。她慢慢睜開眼,才知道自己進了醫院,二寶低著小腦袋,正拿著手機,嘀嘀咕咕著什么,見她醒了,二寶跳起來,歡快的喊一聲:“媽咪。”喊完之后,眼圈一紅,跟著又哭:“媽咪,嗚嗚嗚,我以為你死了......二寶舍不得你。”余晚陽:......熊孩子什么的,真的,好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