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而出。余知鳶撿著齊耳的短發,穿著淺藍的裙子。她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謝詞安就抬手將人擁入懷中。真切而又熾熱的溫度透過胸前傳來,謝詞安終于感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失而復得是什么感受?他的手指穿過余知鳶的發絲,想起在海上渡過的那七個月。一望無際的深藍海域充斥著無盡的壓抑,每天都是無休止的煎熬。而現在,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終于過去。余知鳶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在心頭縈繞,她仔細在記憶里搜索了一翻,一無所獲。她咽了咽喉嚨,將男人推開。謝詞安看著她,眼眶通紅,眼里滿是疑惑。余知鳶后退一步,輕聲問:“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第19章街上人來人往,汽笛聲不絕于耳。但謝詞安卻如同晴天霹靂,手中的梔子花掉落在地。脆弱的花瓣碎了滿地,和周圍鮮紅的楓葉格格不入。他感覺自己好似什么都聽不見,腦子里滿是那句:“請問你是誰?”余知鳶見他臉色蒼白,有些擔心:“你還好嗎?”謝詞安抬起頭,將眼里翻涌的熱意壓下:“我……還好。”“你以前認識我嗎?”余知鳶從包里拿出紙巾遞過去。謝詞安咬緊后槽牙,強撐起一抹笑點頭。“要不要進去坐坐?”余知鳶打開門,將人往屋里請。她能感覺的到,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來說很重要。余知鳶進門,拿出咖啡豆放進自動咖啡機:“我也想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謝詞安佇立良久,手指緊緊握在一起,骨節發白。他找了7個月,想過各種重復的畫面,卻唯獨沒想過會是這種。整個心從云端墜入地面,除了不知所措還有股尖銳的痛意。“你不進來嗎?”余知鳶的聲音打斷謝詞安的思緒。他看著眼前的人,轉念又想,遇見空難九死一生,余知鳶能夠活下來已經是上天恩賜。兩人能夠再次見面都經過了重重劫難,只要自己不放棄,失憶不是問題。謝詞安撿起地上的花,抬腿走進屋子。里面明亮又干凈,桌上還擺上了花,他忍不住問:“你是一個人住嗎?”余知鳶將咖啡放在桌上:“不是。”又轉身去冰箱里拿甜點。謝詞安的心猛的沉了下去,他啞聲問:“你有男朋友了嗎?”余知鳶開冰箱的動作一頓。半響之后才拿著吃的放回桌上:“第一次見面就打聽別人的隱私很不禮貌。”謝詞安垂眸,眼里黯淡下來。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一口。苦澀從味蕾傳進心里,讓人說不出話來。謝詞安咽了咽喉嚨,強忍艱澀:“那能問問,你是怎么來到溫哥華的嗎?”“我是在島上被人救起的,在醫院里醒來,有好心人讓我借住在這里。”余知鳶坐下,將謝詞安帶來的梔子花插進花瓶:“你能告訴我一些,關于我之前的事情嗎?”謝詞安看著她的動作,沉默良久。就在余知鳶以為他不想開口時,謝詞安垂眸看向手里的咖啡:“余知鳶,中國照陽人,父母雙亡,家中只有一個爺爺,過年的時候得肺癌,去世了……”聽到這,余知鳶心口一刺,腦子里閃過些記憶碎片。她捂住頭,臉色蒼白。謝詞安沒料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他臉上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