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大學開學,你就一直在這里待著,別想出去!”
扔下怒氣沖沖的話,葉父就坐著奔馳離去。
陸晟沉默地坐在沙jsg發(fā)上,幾天沒換的襯衫西褲上都是褶皺,一點兒不像曾經(jīng)的天之驕子。
繼母喬云羅看著他這樣子,笑著開口:“言知啊,你高考成績出來了,我和你哥看了下,好像只夠上本地的大學啊,你有什么想法嗎?”
陸晟抬眸掃了她一眼,眼里不加遮掩的陰鷙讓喬云羅呼吸一顫。
“我心情不好,別來惹我。”
陸晟說著,起身上了樓,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他閉上眼,卻怎么都睡不著。
腦袋里都是宋晚從天臺掉下去的模樣。
被設計了,他惱怒,生氣。
可難以忽視的,是抓不到她時的慌張,直到看到她平安的掉在救生墊上,才重新喘過氣來。
為什么會這樣?
陸晟皺起眉,怎么都想不出答案。
“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
陸晟睜開眼睛,不耐道:“誰?”
“是我,葉宴凌。”門外響起道沉穩(wěn)的男聲。
陸晟猛地坐起身來,葉宴凌是他爸的私生子,比他大幾歲,一直養(yǎng)在外面。
葉父什么時候把他接過來的?
陸晟沒說話,他們之間的關系算不上差,但也不好。
葉宴凌沒聽到動靜,撫了撫眼鏡自顧自地說:“明天我就回京市了,你媽媽希望到京市讀書,我和商學院教授認識,可以幫你一把。”
提到陸晟的母親,陸晟眼底微微黯淡了一瞬。
葉宴凌說完就離開了。
陸晟頹然地倒在床上,眼下的眼袋不難看出他精神很差。
他躺了不知道多久,最后慢慢坐起來,此時家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大哥葉宴凌忙著工作,葉父天天去酒吧玩,喬云羅更是混跡在太太中。
陸晟想了很久,他不能就這么放過宋晚。
若是在大學之前被判了案,很可能就會毀掉他上大學的機會。
他猶豫了片刻打通了葉宴凌的電話,說:“哥,我想你幫我一個忙。”
葉宴凌微微一愣。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陸晟叫他‘哥’,不難看出這個忙沒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