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道謝后,這次的她沒再拒絕的拽著秦洪寶上了車。
一路,相談盛歡。
趙盛愈發(fā)的覺得秦木然對自己胃口,甚至還興沖沖的拉出了自己的黑歷史。
那眉飛鳳舞的模樣,當真讓秦木然笑開了顏。
甚至還覺得,趙盛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有趣的多。
在這良好的氛圍下,幾人到達了售票地點。
秦木然不顧秦洪寶那幽怨的眼神,獨自下了車,因為要干大事的她不容人跟著。
這小子可精明的很,萬一被他看出什么破綻,她還找不到話來回。
下了車的秦木然松了口氣,前世今生都沒在這個時間段買過票的她還真怕人多。
現(xiàn)在的情形,顯然樂見其成。
秦木然捏著手中跟周杰同一班的車票,心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只見她吐出渾濁的一口氣,上了車,隨即對趙盛投以一個微笑,報了車站名兒。
“我看看,你買了什么時候的。”秦洪寶好奇的湊過身子。
秦木然輕輕的將票遞了上去。
秦洪寶看完,大驚失色,“這票是不是售貨員打錯了,怎么是晚上的?”
“這個時間點得多不方便啊,等你跟驍哥到首都的時候都半夜了,做什么也都是很麻煩的。”
前面的趙盛一聽,車子慢下少許。
秦木然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才當著兩人面將票抽了過來,風輕云淡的道,“沒打錯,是我要求的。”
“啥,你要求的!”秦洪寶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秦木然一個冰冷的眼神甩過去,秦洪寶頓時沒聲兒了。
前面的趙盛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好笑,這才加快了車子的轉動速度,沒一會兒就成了一個黑點。
在約摸五點的時候,趙盛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車站門口,還詢問著剛下車的兩人需不需要幫忙。
秦木然搖搖頭,再次道謝后,才分了開來。
“這小子,心地還挺好的。”秦洪寶轉頭瞄了一眼后,來了這么一句。
“.......”
秦木然雙手抱胸,似笑非笑,“你這態(tài)度轉變的也太大了些,上回是誰在我面前說他不好來著。”
一番話,堵的秦洪寶啞口無言。
只見他紅著個臉,極其別扭的小聲道,“誰......誰讓他跟蹤我們來著,任是誰也多不出好感來吧。”
秦木然輕哼一聲,也沒拆穿的買票去了。
這回上了車的秦木然沒再有那種被人偷窺的怪異感覺,也就有時間跟秦洪寶說笑起來。
秦洪寶一談起他們要去首都的事情來,嘴就不曾停過,還揚言要她帶些好吃的回來。
至少要屬于特產的。
首都的一切就像是長在秦木然身上似的,怎么也忘不掉,對于這種小要求,自是豪爽的應了下來。
說著說著,秦洪寶又將話題扯到了買票上。
誰知。
這一次的秦木然竟真的給了他答案。
可這個答案讓他有些無語。
她竟為了省一次住宿錢,特地買的晚上票。
.........
把秦木然完完全全的交到了秦木驍?shù)氖稚希睾閷毑胚肿煲恍Γ依镒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