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間并沒有什么好問的。”從那一紙休書后,便已經沒有任何可問。若要問,那便是所有愛意與情分如黃河水付之東流,不可憶亦不可追。穆凌塵微怔,葉杉蕓已經攜著二姐轉身要走。人流涌涌,燭光照在他的瞳孔之上著了火。自那日開封衙門后,他一直沒有勇氣再面對她。可是心頭上總有不甘,不甘她與他真就形同于陌路。于是他開始每日蹲守在相府門前,只為問她一句,至此之后,再無打擾。穆凌塵看向她,再也忍不住問道:“若是人犯了錯,可還有一次來過的機會?”葉杉蕓停住腳步,冷嗤一聲。“穆大人身為大理寺卿,該比我更清楚這世上有幾個人可以重新來過。”她側過身,睨著眼看他落寞的神情。話落,她轉身,再沒停留。穆凌塵聽著她的嗤聲,得到答案的他沒有太多意外。他自嘲一笑,何以不知那些犯了錯的犯人,一旦犯下,便是再尋不到回頭路。可是感情呢?她曾經是那般對他說愛。他無力地松下右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真就,這么結束了嗎?======第15章======河邊,百姓祈福的地方。葉杉蕓松開二姐的手,手心已然悟出汗來。如今,她最大的劫難已經過去,是時候該考慮今后的生活了。她拿出帕繡擦了擦手心的汗,再抬眼之時才發現自己的周邊竟都是荷葉燈。老嫗、孩孺、年輕的少婦都圍在那荷葉燈旁雙手合十著,為遠在源城的親人寄托祝福——“源城水患,老天爺保佑我家老頭子一定要活著,否則,你讓老身這半條命可怎么活啊!”“求求了,小女愿用十年壽命換夫君平安歸來。”“爹爹你快回來吧,娘親憂思成疾,整日以淚洗面,小寶快扛不住了。”聽著這一聲聲的祈愿,葉杉蕓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滋味。葉嫻瑯安撫性地拍了拍妹妹的手,斂聲道:“源城大半的青年壯力都是從盛京撥出去修建水利,如今水利尚未竣工,洪澇先來,不知道要拆散多少個家。”聞言,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