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惦著他,夢里又為何叫著那負心漢的名字?”葉嫻瑯哄著自家小妹松開手,將膳食輕輕放在了矮桌上,道:“穆凌塵如今被削了官階,挨了五十板子,還日日在咱們宰相府守著,你可不能因為心疼就去見他。”葉杉蕓搖頭一笑,家里三個姐姐都以為她還忘不掉穆凌塵。可她忘不掉的只是自己那三年的付出罷了。她也從未想過要和重歸于好,一別兩寬、各自安好,時間總會淡掉她心頭的那抹煩悶。見妹妹沒有說話,葉嫻瑯沒有再問。而Ns是轉身朝她招手道:“不說這些,府里下人說你近日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這是我吩咐廚師特地為你做的銀耳羹,趕緊趁熱吃了。”葉杉蕓心底觸動,點了點頭。她端起羮碗,小小抿下一口,一股熟悉的味道便在唇齒之間留下。葉嫻瑯溫柔地撫了撫她的頭,兀自嘆道:“今日上朝之時,源城傳來消息,鬧了嚴重的水澇。”“水澇?”葉杉蕓微楞。葉嫻瑯身為朝廷御史,為此事也是憂心忡忡:“陛下已經遣人百里加急處理此次災害,只是又不知這次要死多少百姓。”聞言,葉杉蕓手中的羹湯頓時就失了味道,身為圣醫谷傳人,她十分明白水澇一發,源城之地便易生瘟疫。葉嫻瑯見她失了神,便道:“今日盛京街上可算熱鬧,圣上特地開放了今日的宵禁為源城遭遇水澇的百姓祈福,你可要一同去看看?”葉杉蕓點了點頭,二姐是想她多出去走走散散心。出宰相府時。一個蕭瑟落寞的背影出現在葉杉蕓的視線中。穆凌塵站在宰相府的正門口,著一身單薄的黑衣,如松柏一般一動不動地佇立在側。家丁拿著掃帚走出,轟趕著人:“趕緊走!你一個被削了官階的人老賴在我們宰相府作甚,我們家小姐是不會見你的!別白費力氣了!”掃帚打在穆凌塵的傷處,他吃痛悶哼,但依舊紋絲未動。葉嫻瑯冷哼一聲道:“這負心漢每日辰時來,酉時去,倒是堅持,若是當初有待你這半分心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