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程少淵只覺得后背更加的發涼了。
他們都清楚,程大夫人這是在云家那邊掛上號了,如果她以后稍微有哪里做的不妥的地方,云家人第一個就會站出來,直接斃了她,都不帶回寰的余地的。
說完了這些話,云優很是優雅地笑了,說:“叔父關心七弟,怕他住的地方不好,我也過去看看。說起來,柏林這邊,我們也有好幾套別墅,到時候給七弟隨便玩玩。”
他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像是一只微微抻了抻身子的慵懶的豹子,“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等叔父休息好了,到時候,再一起吃頓飯。”
云優就走了出去。
黑子微微一笑,走到了程大夫人跟前,打開了手機,給她看了一段視頻,視頻里的是程大夫人的大哥被云家的人抓住了,痛苦不堪的樣子。
程大夫人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哀求著讓他們把她的大哥給放了。
黑子退后一步,隔開了程大夫人伸過來要抓住他褲腿的手,像是很同情對方的樣子,哀嘆了兩聲說:“唉……程大夫人,我也無能為力啊。最近,我們六爺一直在看滿清十大酷刑,還讓人去將那些刑具給做出來。”
這話聽著像是在跟他們透露信息的,但實際上……
呵呵,根本就是在直接威脅程大夫人了!
看滿清十大酷刑干嘛?
讓人做刑具干嘛?
那自然是要用啊。
對誰用?
這個答案,那就見仁見智了,如果程大夫人聰明一點兒的話就該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實際上,云優真的在研究滿清十大酷刑嗎?
不盡然。
所以,如果要問在云優身邊的這幾個人當中誰最黑,那就要論黑子莫屬了。
說完了這些話,黑子就跟著離開了程家老宅。
程老爺子看著一時間寂靜下來的房子,嘆了口氣,想起了程浩軒在云寧跟前,對云寧的親昵的態度,想到了云寧雖然訓斥著他,話里話外的卻是各種的護犢子的態度,想到了……
程老爺子忽然覺得自己有一些可悲。
曾經因為覺得程浩軒是他跟兒媳婦的妹妹的孩子,是一個很丟人的事情,所以,有時候因為別的事情煩躁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將怒火發泄到程浩軒的身上。
曾經對程浩軒放任自由,可等到后來想要修復關系的時候,卻已經太遲了。
唉……
那邊,云寧坐在那兒,看著程浩軒,說:“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你現在是云家人!你不僅僅是程家的人,還是云家的人!給我記住了,云家的人從來就沒有錯,只有別人犯錯,云家的人sharen放火都是對的!就是走在路上,看一個人不順眼,想殺就動手,你的背后站著的是云家!聽清楚了嗎?”
說著,就看向了陶夭和陸爵,“你們倆也給我記清楚了!別以后在外頭被人欺負了,還忍著,丟老子的臉!”
程浩軒知道云寧話里的意思,他是表明了不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要給他撐腰的意思,心中不免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