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也沒想到,宋梨變得焦躁不安,拼命的拉扯。溫津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在這樣的拉扯里無動于衷。他的眼神微沉,聲音也沙啞了許多。“認真的?”溫津問。大抵是宋梨的情緒使然。所以在溫津的放肆里,宋梨并沒任何的閃躲。在情到濃時,兩人一刻都不能分開。屋內的溫度逐漸的攀升。一直到壓抑到定點的情緒徹底的釋放。宋梨才從之前的夢魘里掙扎出來,香汗淋漓。“別胡思亂想,我在。”溫津低沉磁實的嗓音傳來。而后宋梨被騰空抱了起來。等溫津把宋梨收拾好,宋梨累的眼睛睜不開。但這一次,溫津并沒離開。“我在這里陪你,你睡。”溫津哄著。宋梨嗯了聲,抱著溫津。一直到宋梨睡沉,溫津才輕輕的動了動身形。幾乎是同一時間,溫津的手機振動。他側頭看了一眼,上面是韓敏靜的電話。溫津不動聲色的把宋梨的手抽了出來。深邃的眼眸就這么落在宋梨的身上,宋梨睡得很沉,并沒醒來的意思。溫津也沒走遠,就在更衣室里接電話。入夜申城,異常的安靜。但溫津離開的瞬間,宋梨幾乎就已經第一時間睜眼了。她的手觸摸到還有余溫的床鋪。而后宋梨就看見了更衣室的方向。這里傳來了溫津的聲音。溫津并沒注意到宋梨醒來,他低調的接起電話。“有事?”溫津冷淡開口。韓敏靜的聲音從容傳來:“我下面的人告訴我,你更改了拆遷方案?”韓敏靜就事論事。韓家和溫家合作,那么改變方案,韓敏靜確確實實有權利干涉。溫津嗯了聲。“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溫津。”韓敏靜很冷靜的問著。縱然已經知道結果,但是韓敏靜卻想知道溫津回怎么回答自己。“這件事沒什么好說,那個宅子不影響所有的計劃。”溫津淡淡開口。“怎么可能不影響,酒店的規劃已經被影響到了。”韓敏靜駁斥。“溫津,你很清楚,更改設計圖意味著什么,這里的損失有多少。”韓敏靜的態度堅定,執意的要得到一個答案。但是韓敏靜卻不敢當面諷刺溫津。溫津倒是很安靜的聽著:“這部分的損失,我個人承擔。”一句話就已經把韓敏靜的退路給完全堵死了。“溫津,你知道這一切……”韓敏靜深呼吸。“溫氏的事情,我會負責,沒別的事情,就先這樣,我掛了。”溫津并沒打算和韓敏靜繼續糾纏。而后溫津直接掛了電話。在溫津掛電話后,宋梨好似漸漸清醒過來。最初宋梨睜眼,只是發現溫津不在,讓宋梨沒了安全感。再后來,更衣室里傳來的對話,讓宋梨聽得不那么真切。但宋梨依稀還是聽見了溫氏,地產這樣的字眼。宋梨的腦子一閃而過,但是卻好似怎么都抓不到重點。在這樣的情況下,宋梨沒吭聲,眉頭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