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溫津掛電話后不到一分鐘,徐巖的電話打了過來。這下,溫津擰眉:“你怎么這個點給我電話?”“溫總,溫太太……不,宋小姐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徐巖說的直接。溫津:“?”宋梨能有什么事找徐巖?忽然,溫津就想到了宋梨剛才那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俺隽耸裁词??”溫津沉沉問著?!八涡〗銢]說的太仔細。大概是她的家人牽扯到了命案,想讓我出面做她的辯護律師?!毙鞄r沒隱瞞。在宋梨打電話的時候,徐巖也是好幾次欲言又止。因為宋梨完全可以找溫津,溫津愿意出面,沒有打不贏的官司。但偏偏這人是宋梨,徐巖要給面子,但也不能輕易答應。所以先敷衍了一下,當即就給溫津打了電話。“查的到嗎?”溫津低聲問著。徐巖:“讓助理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好。查到告訴我?!睖亟蚪淮?。而后溫津掛了電話。他單手抄袋站在原地,低斂下眉眼好似在思考。而后溫津安靜的看著電梯的方向。最終溫津并沒繼續跟進去。他并不著急,他可以耐心的等著宋梨主動找上門。徐巖不到十分鐘就給溫津打了電話。徐巖的口氣也變得有些微妙:“這個事情有點復雜?!薄澳阏f。”溫津單手開車,淡定問著?!绊n小姐找您了嗎?”徐巖轉了一個話題。溫津倒是意外:“你怎么忽然提及她?”“因為死亡的人,是韓家的小公子韓寅。這個韓寅是韓家的私生子,威脅到了韓家的利益,正確說是韓小姐母親這邊的家族利益?!毙鞄r低聲解釋。豪門里面的恩怨,絕非是表面這么簡單和容易。血雨腥風也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想得到的。所以是韓敏靜母親這邊的人,動手處理了韓寅。但韓寅原本就是一個紈绔子弟,吃喝嫖賭都來的。出事也好似在預料之中。而剛好,宋軼就是跟著韓寅混的馬腳,涉及違禁品這種事也是被韓寅帶。所以這種情況下,韓家的人就自編自導自演。宋軼違禁品過量,失手殺了韓寅。這個罪名正好甩到了宋軼的身上。反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死了就死了,并不重要。當時為了避免任何意外的發生。徐巖猜得到,韓敏靜一定會主動找溫津,讓溫津把對方徹底的壓死,沒有回旋的余地。溫津微瞇起眼,骨節分明的大手抓握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這么規律的在方向盤上敲打。“我知道了?!睖亟蚶潇o應聲。而后溫津調轉車頭,直接是去了韓家。但是溫津還是交代徐巖:“拒絕掉?!薄拔抑懒恕!毙鞄r應聲。但徐巖也是對溫津和宋梨無語了。明明是一對夫妻,為什么會搞得這么復雜。噢。抱歉,他忘記了,離婚的夫妻。徐巖這才不動聲色的給宋梨回了一個電話?!八涡〗?,很抱歉,我剛才讓秘書查了一下檔期,我最近沒有時間,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約別的律師。”徐巖公式化的開口。宋梨嗯了聲:“麻煩您了?!彼]多說什么。大抵也知道,徐巖是溫家的律師。她和溫家沒任何關系了,自然徐巖不需要賣自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