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阻止我打她,你看她現在都成了什么樣子了。”
我爸滿是惱意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沒聽到她說,她不愿意接通告了嗎?你越打她她越反感怎么辦。
要是以后她都胡亂搞,以后我們還怎么賺錢。
我怕她啊,她是我肚皮里鉆出來的,我讓她干什么她都得干什么。”
我冷著臉聽著屋內的爭吵,心里說不出的惡心。
正在這時一個打扮得如同年畫娃娃的小男孩走了過來。
他將一只死老鼠,丟到我的身上。
“陳蕊玲,只要你把這只死老鼠吃下去,我就讓我媽別打你。”
我冷著臉看著面前的小男孩,想都未想,直接將那只死老鼠提了起來,塞進了他的帽子。
“滾,再來招惹我,我打你。”
小男孩咧開嘴叫要哭。
我威脅道:“你要是敢哭,我就半夜把你耳朵割掉。”
男孩被我嚇住了,拔起腿就跑。
我爸是半個小時后出來的。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像極了一個慈父。
“小鈴鐺,你可以給爸爸說說,你為什么要打那個叔叔嗎。
爸爸知道你拍照片,上臺表演很辛苦。
但你也要為爸爸媽媽想想,為了培養你,爸爸媽媽花了多少錢。
我們將弟弟丟在家里,陪你去趕通告,你知道有多辛苦嗎?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能這樣任性。”
上輩子他就是這樣,一遍遍訴說著他的辛苦和不容易。
可明明他和媽媽從來沒有工作過。
當時的我陷入在親情的道德bangjia中,哪怕我再想回學校讀書,也咬著牙忍了下來,去工作去賺錢。
直到后來,我五歲的弟弟鬧著要去當童星,死活不愿意去學校。
我爸我媽怒了。
“你當童星干什么,那個又沒有什么出息,你姐姐賺的所有錢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