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玠單腿之地,“你打傷他了?”
她點點頭。
“既然你和他沒發生什么,為什么還不愿意說?”
話剛落,就見唐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冷,很沉,也很躁。
——你呢?
問了她這么多,刨根問底的。
唐洛側身靠著窗沿,長腿交疊著,單手環胸,掀眸重新看向他,晚霞的光線映射著她精致的容顏上。
她目光鮮明,意思明確‘你談過多少?’
龍玠靜靜的看了她兩秒,微沉口氣,“以后若真有那一天,你會知道答案的。”
不說隨便。
唐洛收回了目光,重新倚坐回桌上,輕晃著兩條長腿。
龍玠默了會兒,望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干凈純澈,再溢出口的話,語出驚人,“繞了一圈,唐洛,你該不會是給譚悻野留顏面才不想說的吧。”
唐洛重新掀下眸,發絲劃過眉宇,清冷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涼。
二爺這不什么都知道嗎。
——過去了,不想提,他和我也無關。
龍玠一向幽深的眸底衍出絲絲冷戾。
忽然發現,她不光是不告狀不訴委屈,她甚至還不會主觀說他人壞話。
哪怕對方真做錯了,她也只是單純對事不對人。
給對方留了余地。
避開這個問題,龍玠沉吟著,“你認識陶嘉運嗎?”
那張照片,崔倩倩就是從陶嘉運手中拿到的。
唐洛緊著眉,否認。
可眼底的反饋暗沉。
龍玠斂下眸,沒再問別的,站起身時隨手抄起衣架上的外套扔給她,“吃飯去不去?”
唐洛看眼手機時間。
“不用考慮門禁,晚了就回家。”說話時,龍玠又整體看了看寢室。
唐洛拿了串鑰匙,又順手抓了個口罩。
下樓時,她從口袋里拿了兩塊巧克力,給了龍玠一塊。
外面停著車。
龍玠朝著車方向對唐洛抬了抬下巴,讓她先上車。
唐洛慢步往車上走。
看著她上了車,龍玠才拿手機撥了個電話。
他單手插著褲袋,余光掃著遠處來來往往的學生,冷淡的開口道,“項目重新準備下,把譚氏踢出去……”
打完電話,他收起手機,才往車方向走。
龍玠開車,唐洛坐副駕駛。
后車座內放了一臺電腦和一些文件,最上方的正好是新醫藥項目進展書。
唐洛不經意的目光劃過,她多看了龍玠一眼。
他單手搭著方向盤,另只手松了松領帶,“怎么了?”
她明顯拿著手機打了幾個字,又刪除了。
然后進入了個游戲。
龍玠,“……”
“到底怎么了。”
唐洛抬了下眸,單手握著手機。
——我想說的,你可能不愿意聽。
龍玠饒有興趣的挑下眉,“你先說,我再考慮愿不愿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