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認認真真的啃排骨,不羈的神色漫不經心的,眼里卻帶著‘先接。’
不然,下次龍玠也會找她出診。
現在應了,還能賣個人情。
姜延佐敢怒不敢言,又礙于有外人在場,磨牙的一字一頓道,“這、診、我、接、了!”
心里去把龍家祖宗八輩都問候了一遍。
一邊嫌棄著他師妹,一邊用著他師妹。
他師妹上輩子欠了這家的吧!
尤其是這個龍二……
姜延佐瞇起的眼里火星噼里啪啦,冷冷睨向龍玠的一眼都透著兇光。
龍玠渾沒注意,只看著唐洛剝了一只蝦,纖長的手指三兩下將蝦肉剝的飽滿整齊,一口就吃嘴里了。
“姜少,你沒開玩笑吧?你真接了?”龍太太有點不敢相信。
“延佐,真是太謝謝你了……”老爺子也表達謝意。
龍靳卻怔了下,難免意外。
“接診可以,但時間要延后,暫時沒空。”姜延佐端杯喝了兩口酒。
龍靳客氣道,“時間肯定要可著你來,方便的時候通知我即可。”
龍玠微抬下眸,看著姜延佐,眸色幽深,“可否勞煩姜少也替唐洛治下嗓子?”
唐洛微不可查的眉心一緊。
姜延佐聞言卻笑了,饒有興趣的睇著唐洛,“二爺這是替我師妹請我出診?”
唐洛扶著額,龍玠總想讓她自己治自己是怎么回事?
姜延佐忍笑,清了清嗓子,“我師妹的嗓子啊,歷史陳舊性問題,以后再說吧。”
龍玠深眸看了姜延佐一眼,沒再說話。
吃完飯,姜延佐找了個僻靜地方,叫來了唐洛。
“你是因為龍二你才接這診的吧?”
唐洛手里正剝塊巧克力,聽到這話忽然笑了,抬眸惺忪的眉眼輕然,有點挺壞挺冷的感覺。
桀驁又清冷。
她把剝開的巧克力遞給了姜延佐,自己又剝了塊,“為了錢。”
“少來,你從來不缺錢,你只缺時間。”要不怎么落下個睡眠不好的毛病。
唐洛懶懶的挑下眉,一雙杏眸似笑非笑。
轉身,往外走,一雙腿纖長,筆直。
姜延佐皺眉,想到昨天發生的事,不放心的兩步繞過她,“手,我看看。”
她拉開衣袖,露出被遮住的左手。
裹著一層層的紗布。
她活動了下左手指,“快好了。”
姜延佐沉默的看了好半晌。
唐洛的性子他清楚,從不拘泥小節,有時真忙起來從來不顧自己,哪里疼了,傷了,也不在意,等他或師父發現了,傷口惡化是常事。
哪像別家的大小姐,磕破皮兒都要人哄。
現在這傷口,干凈,整潔,看不出半分滲血。
很明顯是被精心處理過。
姜延佐沉下眸,看不清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