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什么日子,唐洛,怎么換打扮了?”
景郁欣賞的目光逡巡,輕吹了聲口哨,“好看。”
唐洛穿了一件淺淡色的紡綢襯衫,搭配一條白色的小短裙,兩條筆挺纖細(xì)的長腿,穿了一雙白色帆布鞋。
很溫柔可人的風(fēng)格。
她平日里都清一色裝扮,很休閑,很有個性,也好看。
可今天這么一換,淺淡色的衣衫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如高山雪蓮,冷艷,氣質(zhì)出塵。
衣袖有垂感,也很長,正好遮住了她左手的繃帶。
——明天爺爺生日。
唐洛回寢室換的衣服,壽宴,不好穿太素的衣服。
“真懂事兒。”景郁笑著,“但你知道嗎?你導(dǎo)員給二爺打電話告狀了……”
唐洛輕蹙下眉,目光正好和龍玠相撞。
“那邊,進去等著。”龍玠朝休息室遞了一眼。
唐洛徑直走了進去。
景郁笑笑。
崔倩倩卻驚住了,那可是二爺休息室!除了二爺本人,別說異性了,連景少裝修副總辦公室時都不能進去休息的……
“二爺,唐小姐要真是譚總密謀了什么,那公司會有損失的!”崔倩倩焦急道。
龍玠微嗯聲,讓她先出去。
景郁哼笑,雖然不清楚唐洛和譚悻野怎么會認(rèn)識,但是,二爺謹(jǐn)慎之處,什么時候眼著過砂,連他自個都甘拜下風(fēng)的主,又豈是泛泛之輩?
休息室。
龍玠一進來,唐洛就站了起來。
挨訓(xùn)的態(tài)度倒是挺好。
他叼了根煙,沒點,踱步走到落地窗旁,目光望著外面,“我記得,附醫(yī)大是你自己想上的吧?綜合班也是你說自己考進去的,那為什么不好好上課?”
“有事,提前請假,沒事,老實上課。”
龍玠終于轉(zhuǎn)回身,逆光的角度看不清面容,低嗓輕沉,“能做到嗎。”
唐洛點點頭。
龍玠走過來,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威壓,“譚悻野,你認(rèn)識?”
唐洛沉下眸,目光復(fù)雜了。
龍玠看了她幾秒,冷笑,“看來有故事,怎么回事?”
——師哥認(rèn)識他。
甩鍋姜延佐。
唐洛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
依姜少的人脈,這個回答滿分。
龍玠又道,“那你們之間呢?”
——他追過我。
——我拒絕過他。
龍玠笑了下,眼里卻是冷的,譚悻野喜歡唐洛。
有意思了。
再多問句,“拒絕理由呢?”
——老。
龍玠又笑了。
對亞裔公認(rèn)十大最帥面孔之一的男人用‘老’字形容,她還是第一個。
龍玠凝眸看著她,須臾后,他挽起了她的手,挽起衣袖,檢查傷口。
唐洛也低下眸,看著左手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