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虞禾已經(jīng)邁著步走了。真一點面子都不給!葉子正邁著小短腿再次追上她,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虞禾把手中未喝完的奶茶塞到了他懷里。“閉嘴,別吵。”葉子正看了眼懷里那半杯沒有喝完的奶茶,氣不打一處出,“你當(dāng)我垃圾桶啊!”罵完,喝一口奶茶,真甜!司機都震驚了,這小少爺,不喜歡這個山里來的養(yǎng)女嗎?怎么感覺這二小姐回來了,他很高興的樣子?而且,他竟然喝別人喝過的奶茶!“禾禾,你終于回來了。”程麗珠看到虞禾,很開心,拉著她一陣稀罕溫暖。虞禾有些不適應(yīng),但也沒有避開,她問什么答什么。一番噓寒問暖后,程麗珠拿出一張銀行卡。“我聽說你沒有住校,在外面自己住習(xí)慣嗎?”她說著把卡遞給虞禾。“這里有十萬塊,媽媽自己存的,你拿去用,不夠,你跟媽媽要,千萬別做……自己不開心的事。”后面的話,她說的很委婉,但虞禾已經(jīng)聽出,有人在媽媽耳邊嚼舌根,讓媽媽擔(dān)心她了。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我在一個朋友家住,你不用擔(dān)心。錢你拿回去,我有。”虞禾把銀行卡推回去。女兒不接受自己的好,程麗珠有些難過。她以為虞禾指的有是向葉建明拿生活費,解釋道:“你爸爸還在生氣,加上昨晚子蘇的事,他心情很不好,一早去公司忙了,他不知道你回來,生活費可能拿不到,你還是拿我的吧。”顯然,昨晚的事,程麗珠并不知真相。“我不是回來拿錢的,是回來看你的,身體怎樣?”虞禾說著,拿起她的手,給她把脈。程麗珠很感動,又有些驚訝。自從虞禾搬出去住后,她身體就不舒服了。醫(yī)生說是氣血虛,引起的心神不寧,吃了一段時間的藥了,不但沒有緩解,還時不時胸悶、頭疼。但這些她都沒有跟虞禾說過,她怎么知道呢?虞禾給她把完脈,隨后拿出針灸包。程麗珠驚訝,“禾禾,你會針灸?”“跟外婆學(xué)的。”虞禾鋪開針灸包。取穴位、落針,手法熟練利落。取下針后,程麗珠感覺自己胸不悶了,頭也不疼了,很驚喜。她吃了半個月的藥,都沒有改善的毛病,竟然幾針就好了。“你能給你奶奶看看嗎?她一直在住院。”她下意識說完后,見虞禾表情冷漠,有些后悔嘴快。“對不起,媽媽也只是想著家和萬事興……”“再說吧。”虞禾淡淡說道。程麗珠有些自責(zé),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自己卻把氣氛搞僵了。她不再提這事,拿著銀行卡在猶豫怎么再給虞禾。虞禾收完針灸包,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我有賺錢的渠道,不用給我。”她說。程麗珠想到虞禾可能去做兼職之類的,更加的心疼與難受了。女兒寧可勤工儉學(xué)也不要家里一分錢。想到這,她又拿出了一張黑卡。“這是你大哥之前給我的副卡,說一個月限額五十萬,我用不上,你拿去吧。”虞禾:“……”……在等開午飯前,虞禾在沙發(fā)上假寐了一會。葉子正走過去,踢了一腳沙發(fā),說:“要睡回房間睡,別再這礙眼。”虞禾睜開眼,漂亮的桃花眼,目光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