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睫毛輕顫了一下,這個男人,變臉跟翻書似的。這種時候,她不敢忤逆,小小的應了個鼻音,“嗯。”這一聲,讓男人身上的戾氣消散了不少。“廷哥!”這時,陳東和祁楠趕了過來,看到地面上躺著混混,以及四周還殘留著男人身上散發的低氣壓,兩人已經大概猜到了什么。“車在巷子外面,進不來。”祁楠說道。秦北廷點了下頭,攬著虞禾的肩膀,“走吧。”轉身之際,他給了陳東一個眼神。陳東立馬領會:處理掉!回去的路上,祁楠感覺車里的氣氛安靜的有些微妙。他把人送到天御,對虞禾說:“虞小姐,廷哥就交給你了。”說完,趕緊撤了。陳東對虞禾的醫術信任有所保留,但他是很信任的,畢竟有些病還是得專門的人醫治。虞禾:“……”晚上。虞禾來到主臥門口,這是秦北廷的房間,為感謝他下午的時候幫忙,晚飯的時候她答應今晚給他檢查身體。她剛要敲門,發現門沒有關,虛掩著。“進來吧。”房里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虞禾推開門,撞入眼簾是男人赤裸的上半身背影。身形高挺,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優美,宛如從雜志上走出來的男模。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如此完美的后背,布著幾處猙獰的傷疤……虞禾愣了一下,臉頰發紅,非禮勿視。她立馬后退,想把門帶上,突然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扣在門上。“你去哪兒?”男人磁性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在頭上響起。面前是男人結實的腹肌和線條優美的人魚線,虞禾的視線一時不知道該放在哪里,耳根發紅。她不是第一次見裸體,在醫者的眼里更是男女無別,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這個男人,還是有些無措。“不是要檢查身體嗎?”秦北廷看著她發紅的耳根,襯得她的脖子更加白皙細嫩,喉嚨不由的有些干燥。“是,但不用脫衣服。”虞禾面上平靜,但心里其實是在努力讓自己淡定。抬眸間,她看到了男人左胸口上的新傷疤。雖然已經愈合了,但能看出,是槍傷!而且,這受傷的位置,有些眼熟……“那天,后山那個人是你?!”虞禾下意識的問道。秦北廷見她終于想起來了,嘴角勾了勾,“救命之恩……”他說著,媚眼看著虞禾,緩緩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膛上。虞禾:“……”他磁性的聲音里帶著絲絲的性感,繼續說道:“我在秦家混得不好,最值錢的是這個身體,要不就以身相許作為回報?”指尖的觸感讓虞禾濃密的睫毛輕顫,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她懷疑,這個男人在撩她!她掙脫男人的手,反手搭在他手腕上。過了一會,她說:“沒救了,送火葬場吧。”秦北廷:“……”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半個小時后。虞禾給秦北廷檢查完身體,并在他的通天、懸鐘、太沖、谷合等幾個穴位上施了針。秦北廷的脈象比她預想的還要嚴重。他的深度慢性頭痛是長期服用毒性藥物所致,而且,還不是一種藥物……看來,秦家里不止一個人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