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夕陷入了昏迷,江正松和冒牌的“岳菀菀”被逮捕入獄,兩年前岳菀菀的死,也被正式立案調查。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塵埃落定了,唯獨余小夕,她安靜地睡著,好像周遭的所有事情,都不再跟她有任何關系。
“吱--”門輕輕地打開。
岳靈珊走到女孩病床前,動作輕緩把她調整了下枕頭的位置,然后在女孩病床前拉了個椅子坐下。
“余小夕啊。”岳靈珊拿過病床前的消毒棉沾了點水在女孩唇瓣上沾了沾說,“你怎么還不醒啊?這都半個月了,你知道嗎?湛銘哥都擔心你擔心的一個多星期沒睡覺了,整天沒日沒夜地在這兒守著你,這不,剛才終于體力透支昏倒被醫生拉出去了。”
說著,說著,女孩聲音帶上沙啞:“我覺得你根本就是裝的,你明明就沒傷到腦袋,只是被刺了一刀失了點血而已,怎么就昏迷不醒了?我告訴你,你快點醒,你不是說還想離開嗎?不是說還想去美國過自己的日子嗎?你這樣天天睡著,怎么過自己的日子?”
岳靈珊哭出來,眼淚無聲地滑到臉頰:“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兒,你是個好人,是我一直在找你麻煩,很對不起,但是,你知道嗎?你幫了很多人,你幫湛銘哥走出陰影,你幫我姐姐報了仇,你也讓我明白,有些感情,再堅持,只是傷人傷己,你看吧,你幫了那么多人,大家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你怎么就倒下了,你這個人,還真是一點兒福都不能享!”
女孩聲音愈發哽咽,到最后只能捂著臉,無法控制地抽泣起來。
她真的很后悔。
她后悔自己曾經的自私,傷害了這么好的一個人。
如果沒有余小夕,她可能到現在還活在“單戀蔣湛銘”這種無休止的痛苦中。
是余小夕讓她明白新生,可是,等她明白過來,想道歉時,這個女孩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了。
醫生說,余小夕如果在兩個月內還沒有蘇醒,那就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一輩子啊,那么久,余小夕才二十多歲,她原本有著那么鮮活地人生,可現在,難道就要像活死人一樣,一輩子癱在床上嗎?
這也太殘酷了?岳靈珊一想起來,心里就疼的厲害。
余小夕已經受了那么多的苦,應該苦盡甘來,得到幸福的,可是……
岳靈珊正難受地一個人抹眼淚,門忽然砰砰砰被敲響了。
女孩連忙站起來,抽了點桌子上的紙巾胡亂的擦了擦后走到門口打開門。
“湛銘哥?”
蔣湛銘單手撐著拐杖,臉色蒼白憔悴地站在門外。
岳靈珊連忙湊過去扶住他胳膊,聲音微啞著道:“你干嗎還要過來呢,這里有我照顧余小夕就夠了,醫生說你現在需要休息。”
蔣湛銘已經接近一個星期沒吃沒睡了,從余小夕被送進醫院開始,他就一直守在病床前。
“我沒事兒。”蔣湛銘甩開女孩的手道,“你先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她。”
“湛銘哥。”岳靈珊皺眉,“你這樣硬撐著身體熬不住的,要是小夕醒了,看到你這樣子,她會難受的。”
蔣湛銘神色一僵,默了好久才苦笑一聲搖頭:“我只希望她不恨我,還怎么敢奢求她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