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湛銘僵在那兒：“你現在在做什么？”
余小夕輕笑：“勾引你啊，不是說娶我只是因為我這雙眼睛嗎？我就是想看看，除了眼睛之外，你還會不會碰我其他地方。”
“余小夕。”蔣湛銘眸子閃過厭惡，“別做這種可笑的事情。”
女孩緊握著拳頭，心疼地跟放在溫油里慢煎似的。
果然，蔣湛銘已經討厭她到這種地步，除了眼睛，他不想再碰她任何地方。
她說呢，談戀愛的時候，他總是對她的親密躲閃逃避，認識三個多月，他們甚至只有過一次接吻，還是她主動的。
余小夕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生氣，心頭一股邪火慢慢累積。
“不碰我是吧？”女孩眸子發紅著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著，余小夕撲上去，緊抱著男人脖子毫無章法地親著對方嘴巴。
蔣湛銘完全呆滯住。
他沒想到余小夕會這么大膽。
“放開！”蔣湛銘反應過來后，不斷扯著女孩胳膊想把她拽下來。
可余小夕很固執，拉下來又抱上去。
“唔….”察覺到女孩軟軟的舌尖在唇瓣處舔舐時，蔣湛銘呼吸一緊，小腹處瞬間燃起火。
他以為會沒反應的。
可是錯了。
女孩身上的香氣，白皙的皮膚，柔嫩的腰肢，每一處都像是誘人的糕點，讓他無法控制心跳。
余小夕親了很久，看對方還是無動于衷，終于放棄，苦笑著向后退開。
可唇瓣剛分開，男人猛然扣著她后腦勺，化被動為主動地加深了這個吻。
“唔….”余小夕驚恐地拍打著男人肩膀。
呼吸全部被奪走，唇瓣上的嗜咬像是瘋了一般。
兩個人的呼吸如水草一般糾纏在一起。
就在余小夕覺得自己要被溺斃在這個吻里時，客廳的電話忽然響起。
蔣湛銘猛然回神，一下子把懷里的人推開。
余小夕沒防備，重重摔在地上。
“該死！”蔣湛銘擦了下唇瓣，神色懊悔。
女孩心頭猛然窒了下，臉色慘白著呵呵笑了兩聲說：“很臟嗎？碰了那個女人之外的人，是不是很愧疚？是不是覺得很對不起她？”
蔣湛銘眸子冷然地看著她道：“余小夕，別在試圖挑戰我的底線，要不是看在你這雙眼睛，你以為我會忍你到現在？”
“嗯。”女孩身形微晃著從地上站起來道，“我明白了，放心，我往后不會再做這種毫無自知之明的事兒了。”
她真是傻啊！
說來說去，她不過是一個容器，像瓶子一樣，裝著跟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眼睛的容器。
她竟然還心存一絲幻想，覺得蔣湛銘會愛上一個瓶子？
真可笑啊，自始至終，他都不過是把她當成一個緬懷故人的替代品。
僅此而已。
**
“砰”門打開。
余小夕蒙著被子，緊閉著眼睛側躺著睡覺。
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個帶著清冽的古龍水味道的懷抱把她緊緊束縛住。
余小夕身子猛然一僵，像是凍住的魚。
觸到滿手的滑膩，蔣湛銘動作頓了下，聲音微慍著道：“怎么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