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早了,清辭,你和澤琛商量好了沒有,什么時候結婚啊?趁我現在身體還好,還能幫你們帶孩子。”
柳清辭放下筷子:“我和澤琛商量著,先訂婚,結婚的事還沒定。”
“那也好,流程還是要走的。訂婚之后,你們就快點結婚吧,我看半年后就挺不錯的,那時候是春天,天氣不冷不熱,正好辦戶外婚禮,鮮花種類也多。”
一提到結婚,柳清辭就頭疼,她打斷紀阿姨:“阿姨,我和澤琛沒想這么快結婚。”
紀阿姨嘆了口氣:“一個兩個的,怎么都不急呢,我給澤琛打電話,他也沒想那么快結婚,你們感情和經濟實力都在這了,還在等什么呢?”
一番聊天下來,誰也沒能說服誰,紀阿姨收拾好飯盒,走出鑒定所,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柳清辭拒絕葉子裕的場景。
這兩個人,誰都不急,得制造一點風波,讓他們有緊張感。
想到這,紀阿姨給紀澤琛打了個電話。
對方沒有接,過了半個小時,紀澤琛才打回來:“剛剛在手術,怎么了?”
紀阿姨裝出一副痛惜的語氣:“澤琛,之前都是我看走眼了!小晚這個孩子,你可別太信她。”
“怎么回事,媽,你慢些說,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紀阿姨一邊回想著前面的場景,一邊添油加醋:“能有什么誤會?我今天給小晚送飯,親眼看到她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里,還說什么原諒他害死了親人。”
電話那頭的紀澤琛沉默了,好半天,才道:“你看清楚那人什么樣了嗎?”
“你可別說是我說的,高鼻梁,薄嘴唇,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像個冰塊,沒什么表情。要不是我去給她送飯,兩個人都要親上了,澤琛,你得抓緊……”
話還沒說完,又有人喊紀澤琛,紀澤琛只得匆匆道:“我去做手術了,清辭回來我會和她談談的。”
要是紀澤琛聽到后面,“抓緊點,早日結婚!”肯定能猜出紀媽媽的用意,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只得掛斷了電話。
晚上十點半,柳清辭走出鑒定所,坐在出租車上,疲憊地嘆了口氣。
今天的遺體太多,家屬又不配合,實在折磨人。中間紀澤琛給她打過兩個電話,她也沒有接到。
走到家門口,柳清辭還強打起精神,換上笑容打開了門:“我回來了。”
沒想到,迎接她的不是紀澤琛的擁抱和歡迎,而是冷冰冰的一句話:
“你還知道回來,你怎么不干脆去找葉子裕?”
柳清辭愣在了門口:“什么?”
紀澤琛眼睛赤紅,再也沒了往日的溫柔:“我還真以為你對葉子裕死了心,他害死你的外婆,你還真能原諒他,往他懷里鉆,柳清辭,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要是其他男人,就算是紀媽媽說,他也不會相信,可是葉子裕不一樣。
柳清辭第一次跟他說恢復了片段的記憶開始,紀澤琛就開始做噩夢。
夢里的柳清辭想起了全部的記憶,即使葉子裕傷害過她,她還是選擇了原諒。
她說:“對不起,澤琛,這三年我確實愛你。可是我必須回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