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落地窗前,薄亦琛臨窗而立,看著葉蔓單薄的身影一步步走向后庭院。
從他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明顯地感覺得到她清瘦了很多。
剛才握在手里,小腰幾乎可以被他折斷。
微風吹來,她的長發在空中飛揚,輕飄飄的,整個人仿佛可以被隨風吹走一樣。
他的眸光莫名地有些陰暗,指尖的煙在燃燒著,一縷淡淡的煙霧籠罩在他絕美的容顏上,水晶般的長眸卻冰冷如斯。
“少爺,我們至今也沒有查到葉錦天的下落!”梁野擔憂地提醒道。
他冷笑了一聲,“天虹集團落入我手中,他可以無動于衷,但是他的子女,他總會顧及的。相信我,他很快就會出現了。”
梁野恭敬地點頭,他家的少爺想要辦成的事情,至今從來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后庭院的拱形門廊上清晰可見幾個古雅的刻字“蔓園”。
一切只因為她后背的蝴蝶骨上方,有一朵淡粉色曼陀羅花的胎記,所以她的名字取了諧音。
這座蔓園是爸爸葉錦天送給她十八歲的生日禮物,而那一年,她正好遇見了薄亦琛。
深秋,一場冷雨過后,庭院之中滿地黃葉,一片蕭瑟。
唯獨那一墻曼陀羅花迎寒而立,開得如火如涂……
薄亦琛推倒了葉家的老宅重建毫宅別墅。
卻唯獨留下了這蕭瑟的蔓園,大約也是專門留來羞辱她的。
讓她永遠記住,她在十八歲那年做了多么愚蠢的選擇。
她咬住下唇,在寒風中微微顫抖。
對不起,爸爸!是我害了你!
冰冷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如果不是她當初跟牛糞糊了心似的非要跟薄亦琛在一起。
葉家還在,爸爸媽媽還在,親人們也都還在。
她也不會這么下賤地任由薄亦琛賤踏。
她長跪在冰冷的雨水中,心里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小姐,地上冷快起來吧!”
阿月眼神畏懼地朝著薄亦琛別墅那邊看了幾眼,這便趕緊扯著葉蔓起來。
臥室里開了暖氣,阿月拿了一條毛巾給葉蔓擦頭發。
“小姐,您身體差了很多,受不得風寒了。趕緊換了衣服躺一會吧,這樣比較容易受孕!”
葉蔓扯掉浴巾,拉住了阿月的手,“阿月,你在我葉家多少年了?我待你怎么樣?”
阿月一臉的感激,“阿月從小是個孤兒,六歲被葉先生收養,如今算起來也有十幾年了。小姐對我如同親姐妹……”
葉蔓用力地點頭,兩個人雖然是主傭,卻是也感情深厚。
“阿月,我要是給他薄亦琛生孩子,我這輩子就完了!我不會給他生孩子,我死也不會的……你去幫我買一盒避孕藥回來好不好?”
“這……薄先生要是知道,一定會殺了我的!”
阿月聲音都在顫抖,一個男人對自己的發妻都這么殘忍,更別說其他人了。
“好吧,也難為你了,我自己去吧!”
阿月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薄先生……在盯著你!我去吧!唉……說真心話,小姐你也太可憐了!薄先生真的太冷情了,葉家的財產他要去也就算了,為什么還不肯放過你?。∧阌譀]有做錯什么!”
“呵……可能因為我把葉婉婷推下了臺階,他不爽了吧!”葉蔓笑得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