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燁霆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以為他讓她坐上來,他就可以抱著她好好和她講道理。可事實證明,他根本就做不到。從她靠近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就亂了,繼而是身體里的每一滴血、是呼出去的每一口氣,全都亂到沸騰了。他受不了了。受不了她距離自己這么近,又受不了她只是離自己這么近而已!他想和她在一起!交融也好,融為一體也罷。強烈的,來自身體和心里同時迸發(fā)出來的欲望。在這種強大的、不受控制的力量的驅(qū)使下。他狠狠扣住了她的后腦勺。狂吻肆虐,解渴過后,又溫柔如水。直到最后,兩人氣喘吁吁。封燁霆高挺的鼻梁緊貼著顧微微的鼻尖。“微微記住了,這就是老公才能對老婆做的事。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只有我才能親你,只有我才能摟緊你,只有我才能擁有你。小傻子,你聽到了嗎?回答我。”顧微微還在喘氣。這算是什么名詞解釋?老公是這個意思嗎?她沒有回答,她才不要回答。想做她的老公?就這點東西,未免太敷衍了吧。然而等不到她的答案,封燁霆是不肯善罷甘休的。“快回答我,叫老公。”“帥哥哥。”“我不要做什么哥哥,我們是夫妻,你該叫我老公。”顧微微裝傻,就一直不肯改口。封燁霆不甘心,但卻也不忍心為難她。她不肯叫,他心里就堵著口氣,沒處發(fā)火了,他就一直親她。親額頭,眼睛,鼻尖,唇瓣,下巴,臉頰,每一處他都流連忘返。就在他的牙齒扯掉她領(lǐng)口第一顆紐扣的時候,顧微微忽然開口問了他。“帥哥哥,微微有一點奇怪。微微好久都沒有見到帥哥哥了,帥哥哥怎么不問微微為什么會到這里來呢?”封燁霆動作戛然而止。他立刻抬頭看了顧微微一眼。她的眼神還是懵懵的,但似乎又多了幾絲清明。他在看她的同時,她也在看他。她仿佛在打量,在窺探,甚至是在計劃著什么。可這些,都不屬于原來那個小傻子。“微微想說什么?”封燁霆心中忽然涌出一股不安的情緒來。顧微微撇撇嘴:“帥哥哥,微微本來是在好爺爺家參加好爺爺生日宴會的,可是帥哥哥要和微微離婚。”“別說了,”封燁霆直接打斷了顧微微,“是我一時糊涂,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那天的事情你忘了吧。”顧微微搖頭:“忘不掉的帥哥哥,那天微微好疼的。帥哥哥太壞了,微微心里很難過,然后爬上一座山。但是卻被妹妹推下去了。”“妹妹,你是說顧悠悠?是她推的你?”封燁霆緊緊皺起了皺眉,該死的顧家人,簡直膽大包天。“嗯!”顧微微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就是妹妹,妹妹嫉妒微微,不想讓微微活。后來微微就滾下山了,掉進河里被人撈起來。帥哥哥你看,微微手上被刺扎了到現(xiàn)在都沒好。”顧微微說著,挽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面果然有不少細小的傷痕,那確實是她被顧悠悠推下山受到的傷。看到這些,自責(zé)愧疚與心疼瞬間就霸占了封燁霆的所有情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害你吃了這么多苦。”封燁霆握著顧微微的手,輕柔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在了她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