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決定讓我失去了她,也讓我后悔莫及,現在哪怕我知道我是被人騙到這里來的,我也不敢放過任何一絲希望。”“她始終都是我的妻子,我想要找到她,每天早晨我睜開眼從床上醒來,想要找到她的欲望就會比前一天更加強烈。”“如果上天眷顧我,能夠讓她再次回到我的身邊,我一定會正視自己的心,好好愛她,好好保護她,哪怕她一輩子都是個傻子。”“…………”船艙里,聽到這些的顧微微驚呆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原來封燁霆這狗男人一直都是這么想的嗎?所以這就是他留白雨馨在身邊卻死活不碰她的原因?也是他一直在尋找傻子顧微微的原因?所以她以前裝傻故意撩撥他、親他、抱他、讓他有了反應的時候,他一直都在反思他自己是不是個心理變態?!我去,他這樣的表現,忽然就把他以前的渣和狗都洗白了啊,并讓她重新對他提起了興趣。畢竟他這樣的表現還蠻有趣的不是嗎?她本來是想走腎的,結果他卻在走心?而且還特別認真嚴肅地、在對她扮演的一個傻子走心!顧微微聽到這些,一時覺得有些好玩,但同時又有那么一絲絲的愧疚。剛才他也說了,說他害怕自己會失控傷到她。但其實,基本上他的每次失控,都是她在故意撩撥刺激他。大多數他的失控,其實都是她想要的結果,甚至有時候,她想要更多,反而是他自己一味在隱忍克制。此時此刻,顧微微甚至有種想把臉上所有偽裝都撕扯干凈、走到他面前去笑話他一頓的沖動。不過她還是忍住了,畢竟此刻的她太過狼狽。而甲板上的對話還在繼續著。婦人說:“你這么成功的一個人,會對一個有缺陷的老婆這么上心,真是難得,你老婆能嫁給你也是很幸運的。”沉默了好一會兒,封燁霆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來:“如果這次能夠找回她,我一定會讓她幸運一輩子。”正在偷聽的顧微微:“…………”幸與不幸這種東西,原來是人能給的嗎?!不過他要是這么說的話,她倒是開始有些期待了。……早晨五點多的時候,海天銜接之際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顧微微也被船靠岸的響動吵醒。等她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走出船艙的時候,封燁霆他們已經下了船。于是她就和船婦人走在后面。在船上的時候她就找婦人借了條布巾,遮住了口鼻、擋住了臉,海上風大浪大的,一般當地人出海時都是這樣的打扮,倒也不奇怪。路上船婦人就問顧微微:“你們難道不是一起的嗎?我看從昨晚到現在你們都沒怎么交流過。”“對,”顧微微淡淡地說,“我以前并不認識他們,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上了同一條船而已。”“我就說嘛,你們看著一點兒也不熟。對了,我們島到陸地一周只有一班船,剛好今天上午船會過來,你要不要搭今天的船走?”“是嗎,那真是太巧了。”顧微微順著船婦人的話說,“那我可不可以先去你家換身衣服?然后給我家里人打個電話報平安。”“行啊,我這就帶你回我家去。他們那伙人也要把衣服弄弄干的。”就這樣,顧微微跟著船婦人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