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封先生。”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顧微微率先開了口:“葉醫生你好,我是葉萍。”“哦,葉萍,怎么了?你不是在封先生那里嗎,出什么事了嗎?”葉一恒立刻就和顧微微對上話了。“沒有,只是封先生現在不太方便打電話,所以讓我跟您說一聲,他有事想請您過來一趟。”“啊?”葉一恒愣了下,“他斷的不是腿嗎,怎么手也斷了?”顧微微:“…………”封燁霆:“葉醫生,你要是不忙的話就趕緊過來一趟。”“行,給我半個小時吧。”封燁霆竟然叫他葉醫生,還真是奇了怪了。二十分鐘后,葉一恒過來了。顧微微看見他進門,剛要過去和他說話,就被他給拒絕了:“你稍等一下,我先進去看看。”“好的。”顧微微面上笑得眉眼彎彎,腦子里卻已經規劃好了兩條路。第一,朝前走三十步,拉開這扇門走出去,功虧一簣。第二,鋌而走險,叫葉一恒也心服口服。這兩種選擇,她毫不猶豫地就選擇第二種。而此時,封燁霆的起居室內。葉一恒皺起了眉:“你什么意思?是懷疑我找來的人有問題嗎?就因為你在半睡半醒間聽到她打電話?那也許是你在做夢呢。”“做夢又怎么樣?懷疑一下都不行嗎?”封燁霆說著,推了推手邊的藥瓶子,“這些藥你拿去看看,查一查有沒有問題。”“行,聽你的。”“另外你看一下這個。”封燁霆又遞了一個平板過去。葉一恒接過一看,瞬時睜圓了眼睛:“什么情況,這個葉萍她人不就在你這兒嗎,怎么還買了今晚離開的高鐵?”“所以說我的懷疑沒錯,不是嗎?”“會不會是她很早之前就買了,然后忘了退票?”“她很奇怪,從來到現在,一直都沒摘過口罩。這是我家,不是醫院。”“那行,我出去探探她的話。”……顧微微正站在吧臺前調試耳朵里的隱形耳麥,葉一恒就朝她走了過來。“怎么了,耳朵不舒服嗎?”葉一恒笑著問。“沒有,只是有點癢而已。封先生他還好吧,他剛才的情緒有點不穩定。”“他挺好的,你過來坐著吧,我們聊兩句。”葉一恒帶著顧微微去沙發那邊坐了下來。顧微微注意到了,封燁霆起居室的門半開著,剛好對著這組沙發,如果封燁霆想了解客廳里的情況,呆在他自己的房間就能辦到了。于是,顧微微就挑了個背對著封燁霆房間的位置坐了下來。而葉一恒,就坐在她正對面:“這里不是醫院,沒有那么多拘束,你把口罩摘下來說話吧。”顧微微依言把口罩摘了下來:“葉醫生是不是有什么要交代我的?”葉一恒瞇了瞇眼睛:“你眼角怎么回事,動手術了?怎么看著有點奇怪。”“奇怪嗎?沒有吧,昨天休息的不太好,有點浮腫。”“哦,那你可要注意休息了。不過你怎么留起了劉海,我記得你以前是沒有劉海的。”“孩子把我額頭抓破了,好長一道疤,怕病人見到影響不好,得時刻注意儀容。”“那倒也是。對了,你上一個病人,就是那個老教師,是姓文吧,他的問題解決了嗎?”葉一恒笑著問眼前的女人,看似很正常的問題,他卻在里頭挖了好幾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