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是不抽煙的,但是白雨馨走的那一年,他就開始抽煙了。不過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淡忘了白雨馨,也把煙給戒了。他這都已經戒了好幾年了,沒想到昨天晚上又重新抽上了。這滿屋子的煙味,他到底是抽了多少啊。“燁霆!”白雨馨想做第一個出現在封燁霆眼前的人,門開以后第一個擠了進去。葉一恒自然而然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了她。顧微微也不屑和她搶。但是沒一會兒,房間里就傳來了白雨馨的驚呼聲:“燁霆,燁霆你怎么了?你醒醒啊。葉一恒,你快過來看看他!”“怎么了?”葉一恒趕緊跑了進去。只有顧微微還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著。走近了些,她這才看見封燁霆穿著昨晚的衣服躺在床上,連被子都沒有蓋。她心里微微愣了下,該不會昨晚那一下真把他砸出什么好歹來了吧。不過葉一恒很快就給出了結論:“他有點低燒,眉骨上的傷并不嚴重,應該不是感染導致的發燒。可能是急感冒,我看這陽臺的窗戶應該是開了一整晚。你也不用太擔心。”葉一恒剛說完,封燁霆就睜開了眼睛。吹了一夜冷風,又抽了許多煙后,他的嗓音格外嘶啞:“你們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燁霆,”白雨馨一下就紅了眼眶,“我還以為你出事了。你怎么睡覺都不蓋被子的,嚇死我了。”白雨馨說著,抬手就要去摸封燁霆的眉骨。封燁霆下意識就想拂開白雨馨的手,可當他瞥見顧微微也在門口的時候,忽然就斷了這個念頭,任由著白雨馨繼續了下去。白雨馨輕輕撫摸著封燁霆的傷處,眼里滿是心疼:“還痛不痛?你這里破了一道口子。”“不痛了。”封燁霆揉了揉眉心,坐了起來。他本來是想無視顧微微的,可那傻子站在門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被吸引了過去。意識到自己在看她之后,封燁霆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問葉一恒:“你帶她來干什么?”葉一恒哭笑不得:“她說昨晚砸了你,早上沒看到你以為你死了,要來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死了。”“是嗎?”封燁霆再次看向了顧微微,不過是昨晚放了些狠話,她竟然在盼著他死嗎?她的眼睛里,也連一絲一毫的擔憂和愧疚都沒有。不過也對,她是個傻子,終究是什么都不懂。而真正關心他的女人是白雨馨!他在這個正常女人里看到了她對自己真情實意的擔心。顧微微現在看到這兩人在她面前你儂我儂就煩。她笑了笑,傻呵呵地說:“對,微微來看帥哥哥死沒死,死了就可以吃席了。”“你胡說什么!你已經砸傷他了,要是再偏一點的話就傷到眼睛了,現在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白雨馨憤怒地說著,一下就哽咽了起來。封燁霆聽到顧微微的話狠狠皺眉:“別說了雨馨,你跟一個傻子計較什么?我要先洗個澡,你們去外面等我吧。”白雨馨抽噎了下,擦了擦眼角的淚:“那我去給你放水。”“不用了,”封燁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拉住了白雨馨的手腕,“我只是簡單沖洗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