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吼到懷疑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她這是認錯求原諒的態(tài)度嗎?如今不過是大伙兒為我打抱不平諷刺幾句,她就受不了了。那她這兩年的背叛,又算什么?我不想同她爭辯誰是誰非。從我決定逃婚那刻起,我和她就徹底結(jié)束了。“沈知意,往事已矣,你走吧!”她死死拽著我的胳膊不放:“千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保證以后絕不會再騙你!”“這兩年我?guī)湍阏疹櫮銒專憔鸵稽c都不感動嗎?我已經(jīng)和顧云舟斷絕關(guān)系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諒我?”她從包里拿出對戒,單膝跪下:“千帆,這次換我同你求婚,原諒我,好嗎?”她的身影又和昔日在機場許諾嫁我時重合。可我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她和顧云舟深情熱吻又嗤笑我糟老頭的畫面。那天,傷得太深、痛得猝不及防。如今,我已經(jīng)完全免疫了。在我要拒絕時,一個小小的身影沖了出來。他搶走對戒就往垃圾桶丟了進去:“你個壞女人,你休想欺負千帆哥哥!你滾!”隨即,不少孩子和家人圍了過來。他們面色不善的瞪著沈知意,大有一副她再不滾就要開打的架勢。沈知意死死抿著唇,竟一頭扎進滿是廢棄醫(yī)療的垃圾桶去翻找對戒。我想阻止,最后搖搖頭離開了。10三日后,沈知意便因為高燒不退直接倒在了烈日炎炎的街頭。有人將她送到搶救室,卻沒人通知我。同事們默契的不想我看到她而徒增煩惱。但是被救醒的沈知意卻不這么想。她因為那日在廢棄醫(yī)療里翻找鉆戒,感染了病毒。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