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和云舟拍了不少照片,回頭讓影樓把你和云舟頭像換一下,省得咱倆匆匆忙忙去拍婚紗照,怪累的。”“好。”沈知意見我如此識趣,給了我一個淺淺的擁抱:“千帆,等忙完婚禮,我們一起去蜜月旅行,我都計劃好了。”她此刻敷衍我的蜜月旅行,于我而言只是羞辱。上百本婚禮策劃書里,幾百張蜜月旅行計劃,新郎都不是我。她焦急的看了眼已經(jīng)快看不到影子的顧云舟,不顧來了例假,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5沈知意給我發(fā)信息讓布置婚房后,便三天都未同我聯(lián)系。因為她借著開會,和顧云舟旅拍婚紗照了。而她發(fā)給我的,將我和顧云舟頭像互換的假婚紗照格外刺眼。打定主意逃婚繼續(xù)援非,再見媽媽就得兩年后了。來到療養(yǎng)院,近鄉(xiāng)情怯。因為媽媽和顧云舟一樣怨怪我害死了爸爸。我偷偷來到房外,里面熟悉的笑聲刺痛了早該波瀾不驚的心。“知意,媽可等你給媽生大胖孫子呢!云舟要是婚后敢欺負你,你跟媽說,我替你收拾他!”“好,媽你安心養(yǎng)病等著兒孫繞膝!”熟悉的誓言重現(xiàn),可她卻轉(zhuǎn)眼成了我媽的小兒媳婦。我控制不住的看向病房,我媽滿含熱淚地把顧云舟和沈知意的手疊放在一起:“你們大婚,我是去不了了,媽媽祝愿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要是千帆敢鬧你們的婚禮,我就死給他看!”在他們開懷的笑聲中,我踉蹌著離開了。爸爸死了,我便真的沒有家了。婚禮前一天,沈知意帶著一束玫瑰來問我為何不回家。我吃了一顆過敏藥,冷漠地反問她:“你怎么學小年輕玩浪漫了?”她抱著玫瑰笑得人比花嬌:“明天大婚,必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