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打破了尷尬。我卻滿嘴苦澀。曾經我要用我的聲音給她當導航提示音,她死活不同意。如今,她竟拿沈知意的奶狗音當手機鈴聲。心虛的她,看了我幾眼,欲言又止:“千帆,你不在這兩年,云舟抑郁癥已經完全康復,以后他肯定不會再和你作對了。”抑郁癥說好就好,也不和我作對了,說來還得感謝她以身當藥呢!踏入禮服店,顧云舟飛奔過來遞給沈知意一杯紅糖姜茶。“姐姐,你快來例假,提前喝這個就不會痛經。”沈知意臉微紅,吸了一口冒熱氣的姜茶,不自在的問我:“你不會連你弟的醋都吃吧?”我輕輕笑了笑,不無嘲諷道:“看得出來,顧云舟很細心,把你照顧的很好。”出國時,顧云舟不想自家醫院淪落他人之手,求我把代理院長讓給他。念在骨血親情份上,我不顧眾人反對扶他坐穩代理院長之位。條件就是讓他照顧好媽媽和沈知意。爸爸去世后,他第一次聽我話,卻是把我女友照顧成他的老婆了。當老板拿了一套蘇繡古裝新郎服出來時,沈知意雙眼放光:“難以想象新郎穿上這身新郎服來娶我,該是何等唯美!”下一秒,她就捂著肚子,將我支走去給她買女性用品。待我買好回來,她已經穿上我為她特定的龍鳳呈祥嫁衣,美艷不可方物。她琥珀色的瞳孔,卻只容得下身穿新郎服的顧云舟。愛不愛一個人,眼睛會說話。十年前,沈知意就是用這樣的目光深情凝視著我,許下非我不嫁的誓言。老板驚嘆這郎情妾意的一幕,直接招呼攝影師幫她和顧云舟拍照。美其名曰給自己店宣傳。沈知意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千帆,老板盛情難卻,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