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二叔說完,掛斷了電話。葉星語心涼得厲害。她好像第一次看清了葉二叔的真面目,表情有些落寞。原來葉家,也不是她的歸處。葉星語忙了一會,接到了封薄言的電話。“你二叔到集團來找我了。”封薄言第一句話就表明了意思。葉星語心一窒,他果然去了,她悶悶地說:“你別見他?!薄澳銢]給他錢?”“不給。”她剛才已經(jīng)從電話里,聽出了葉二叔的野心,昭然若揭,她不會再傻傻給他們錢了。封薄言聽到她這么說,臉色緩和了一些,“那我就不見他了。”“嗯?!比~星語應了一聲,“以后都不用理他?!彼芸炀透獗⊙詻]關(guān)系了,不想讓葉二叔利用封薄言的名頭去外面賺錢,免得欠他太多。結(jié)束電話,葉星語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她憔悴了一些。跟封薄言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滿世界鮮花,所有人都對她很好,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很善良,無憂無慮。最近和封薄言離婚了,才感覺到世界丑陋的一面正在逐漸顯露。原來她過去所感受到的美好,是封薄言在為她擋風遮雨,失去了他,風風雨雨迎面而來,分分鐘澆她個透心涼。不過也好,她總不能一輩子依賴封薄言。畫地為牢的生活,等習慣了就真成了菟絲花了。她更愿意自己獨立起來。*封華集團。封薄言沒見葉二叔,讓人打發(fā)他回去了。許牧處理完這件事,回到辦公室稟報,“先生,葉信華已經(jīng)回去了?!狈獗⊙渣c點頭,忽然問他:“女孩子喜歡什么禮物?”“啊?”許牧呆住了,“先生是問太太么?”封薄言的俊臉沒有任何變化,“她今天知道了葉信華的真面目,想必心里不好受。”所以他想送一件禮物給她。許牧道:“先生,太太是設(shè)計師,大概只要是時尚的東西,太太都會喜歡的?!狈獗⊙猿烈髌蹋靶露ǖ哪菞l手鏈到貨了么?”上次太太將先生的手鏈扔掉了,先生知道后生氣了好一陣,但后來逛拍賣會的時候,他看到了一批粉色鉆石,當時封薄言問了一句,“要是送的手鏈貴,女人就不舍得扔了吧?”許牧道:“當然,上千萬的珠寶,誰都不會扔掉的?!狈獗⊙渣c點頭,便讓許牧把那批粉鉆全部拍下來,送去做成一條舉世無雙的手鏈?!白蛱熘閷毿衼黼娫捔?,那條手鏈已經(jīng)完工?!笔宙準欠凵?,就連許牧這個大老粗都知道是送給葉星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