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秋韻還在這里,一定會被這句話氣個半死。可惜她不在。霍正珩越說她單純善良,虞之就越要繼續(xù)裝。她表示希望把這件事交由警察去處理,盡量做到公平公正。“他犯了錯,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老公,我不希望他在受到應有懲罰的同時,還鄙夷我們仗勢欺人。”霍正珩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話里的情緒:“有人欺負你?”“沒有…”虞之癟了癟嘴,再三忍耐,還是忍不住委屈巴巴的朝他哭訴:“你讓我去挑衣服,但是沒給錢,她們覺得我…哼!”剩下的話虞之沒說,嬌憨的‘哼’一聲后就抱著他的胳膊生悶氣。霍正珩能猜到她被人講究了些什么壞話,頓時覺得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可愛。“是我不對,我應該讓人提前撥款,我向你道歉,你想我怎么補償你?”“既然她說我拿走衣服會把衣服搞壞賠不起,那就讓她親自把衣服送到我手上好了!”虞之道。“這不算仗勢欺人嗎?”“這…”虞之心虛的撇過頭,“一點點算。”“呵。”霍正珩嗤笑出聲,雖只有一聲,可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是發(fā)自內(nèi)心,真的愉快。見狀,虞之直接羞紅了臉。“我自己去拿!我自己去拿好了吧?”“讓她送。”霍正珩聲音里透著愉悅:“一點點仗勢欺人而已,沒關系。”虞之愈發(fā)害羞,整個人縮進被子不肯出來。正巧這時周銘在門口敲門,霍正珩就起身出去了,好讓她自己冷靜冷靜。待來到一間空閑辦公室,他臉上殘存的愉悅徹底消失。“誰在指使。”“他不肯說。”周銘半垂肩膀,態(tài)度恭敬:“十根手指折了個遍,他硬咬著牙說沒人指使。”“什么都查不出?”周銘頭垂的更低:“整條邏輯鏈都很完整合理,更加詳細具體的信息,需要時間去查。”“沒有時間。”霍正珩起身,嗓音冷冽:“孩子的事情不能再拖。”他不允許再有耽誤虞之備孕的意外發(fā)生。周銘:“是。”與此同時,地下停車場。唐秋韻怒氣沖沖的坐進車里,用力拉上車門。寂靜的停車場響徹起回音。“結果如何?她到底懷沒懷?”“你不是已經(jīng)拿去尿檢了嗎?她懷沒懷你心里不清楚?”在車里響起的,赫然就是老中醫(yī)的聲音!唐秋韻惱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安排進來費了多大力氣?為了趕在霍正珩的人來之前讓你先進去把脈,我腦汁都要耗盡!”“沒懷。”老中醫(yī)道:“吃了我的藥,她這輩子都懷不上。”“那藥她真的喝了?”“你不相信我?”老中醫(yī)當即就要下車:“區(qū)區(qū)八十萬,幾乎買我一條命!要是被霍正珩知道我給他的女人吃斷子絕孫的藥,他會殺了我!唐小姐,我老人家膽子小,就不奉陪了!”“是我多言了,老先生留步。”以后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唐秋韻不得不加碼,另外支付了一百五十萬,以求老家伙繼續(xù)替她賣命。“以后虞之那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的。”老醫(yī)生看著手機里的到賬信息,露出了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