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聞突然爆出,輿論徹底爆發,這一切都發生在虞之接手這件事的當天,要說這其中沒有陰謀,誰都不信。作為當事人,江萊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了,應該清楚我不是平白問出這句話,江萊,我和公司都能獨善其身,但是你呢?”江萊完全不在她的保全范圍內,如果不是霍正珩隱晦說過允許她和霍云婷對立,她甚至連公司都不想管。剛剛質疑她的那些人應該感謝她,感謝她還需要做戲給霍正珩看,感謝她忍著惡心處理這些破事兒,維護公司,不至于讓他們流落街頭。聽霍云婷的?呵。虞之喝了口水,淡淡道:“我不管她給你多少利益,讓你連自己的前途都可以不要,我只告訴你一句話,江萊,想想你的孩子。”“孩子…孩子?”像是塵封的記憶突然被翻出來,江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霍云婷能給你的無非就是錢,她并不能把你從眼前的漩渦里拯救出去,既然你已經深陷泥潭,為什么不拉更多人進來呢?”虞之循循善誘:“陳升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清楚,你的對錯我也不想去評判,但是你總該想想那個孩子,你就真的愿意罪魁禍首逍遙法外,而你身敗名裂,人財兩空嗎?”“不……”江萊已經完全恍惚了。“去把來龍去脈說出來,你已經臟污滿身,應該不在乎做人情.婦這點污名吧?”“……”江萊重重咽下一口口水,眼睛因為虞之的話而有了光,她灼灼問道:“你怎么保證我的生命安全?那個人的權勢你想象不到,如果我說了,他會殺了我的!”“那你就背著一條人命,背著罵名,背著孩子的怨憤,好好的活下去吧。”虞之轉身就走。時近凌晨,她累了。睡醒一覺,才不過早上六點。她到辦公室看事情進展,如她預料一般,江萊被壓迫太久,又被她刺激一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網上把她和那位大佬的茍且,以及大佬夫人對她的謀害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她的自白沒能持續多久,很快就被刪掉,但也引起了極大的輿論沖擊。‘豪門’、‘財閥’、‘以權壓人’、‘草菅人命’……這些詞匯占據了今天大部分新聞版面,輿論對虞之和公司的討伐早就被擠到不知道哪里去了。“這招禍水東引用的妙啊,虞老板,還得是你,要是換了別人,未必有這么大的膽子!”沈從激動道。虞之淡淡一笑。她有什么膽子?霍正珩會幫她刪除照片和議論,但不會幫她更多。她得罪了財閥照樣得死。只不過……得罪財閥的,真的是她嗎?江萊急匆匆跑進來,不管有沒有別人在,抓住虞之的胳膊,慌張道:“他派人來找我了,我怎么辦?我怎么辦!”虞之勾唇一笑。“霍云婷不是許諾了你好處嗎?把證據拿給他看啊。”她憐惜的抹去江萊臉蛋兒上的淚水,道:“禍水東引,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