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宴池目光冷冷看著前面的方向:“不用追了?!比硕急凰业搅?,要是這會兒還能從他手里搶走言柒,那霍寒琛也就不再是霍寒琛了。喬宴池的臉在月色的籠罩下顯得有幾分陰冷:言柒,還真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既聰明,又有心眼兒。她是個啞巴,還擁有柔弱的外表,天生就能降低男人的警惕心,喬宴池也不例外,所以他在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上了幾次蠢當(dāng)。以后絕不會了。......夜晚的風(fēng)浪很大,距離回到城區(qū)還有半個小時的海路。言柒坐在甲板上,霍寒琛跟她面對面坐著,把身上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肩頭,在瑩潤的夜色,以及甲板燈光的照射下,輕輕擦拭她掌心的血痕?!疤鄄惶??”霍寒琛問。在得知為了讓喬宴池降低戒心,言柒竟割破了手心,霍寒琛哪能不心疼。言柒發(fā)覺他眼底對自己的關(guān)心,只是乖巧的搖了搖頭,霍寒琛見她這樣,不免摸了摸她的頭。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拽住了言柒的肩:“柒柒,剛才我找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發(fā)出聲音了?”言柒迷茫的看著他:什么?霍寒琛想起那個時候,她把自己當(dāng)成是野獸時的慘然尖叫:“你的確是叫出了聲,我記得?你還記得嗎?”言柒順著霍寒琛的話陷入到了回憶當(dāng)中,她跌倒的時候,以為自己要被野獸吃的,好像是不受控制的......言柒眼睛猛然的一亮,她好像確實是發(fā)聲了!“柒柒,我記得醫(yī)生說過,你是生病導(dǎo)致的失聲,并不是天生的啞,你的聲帶是正常的?!被艉≌f:“你再試試看?”言柒也曾經(jīng)健全過,如果可以誰想被人指著鼻子說一句啞巴。她張口,費力的想要發(fā)出聲音:“啊......啊”,但還是沙啞的,聽不清楚的氣音。希望剛到跟前就又破滅的感覺,言柒用手拽住霍寒琛的袖子,挫敗的搖了搖頭:不行,還是不行?;艉∨踔哪槪骸皠e氣餒,總是是個好的發(fā)展。我聽說美國有個醫(yī)生專治你這樣的失語癥,她過兩個月會在國內(nèi)有交流會?!薄暗綍r候我陪著你一起去?!碑?dāng)年爸爸也不是沒想給自己治病,可希望過后總是失望,永遠(yuǎn)都是像這次一樣。但不想駁霍寒琛的心意,言柒還是體貼的點頭:謝謝你,寒琛?!八?,等你醒來之后,就到家了。”......霍公館言柒困極了,早就已經(jīng)沉沉睡下,連霍寒琛放她在床上的時候,都沒有醒過來??戳艘谎鬯察o的睡相,霍寒琛替她合攏好被子之后,轉(zhuǎn)身去了書房?!安槌鰜砹藛??”霍寒琛問,“是喬宴池?”秘書點頭:“是的,那棟別墅雖然不在喬宴池的名下,但他的母親曾經(jīng)去過那艘島度假?!被艉∩裆淙?,所有的綁匪,乃至于綁走言柒的路線都是季月安排的,現(xiàn)在季月一死,喬宴池卻能摘的干干凈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