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宴池被踹中,臉上本來是有一些怒色。但見言柒踹了自己,反而跌下了床,似乎還扭了腳,那點子不痛快很快就消失了。他蹲到了言柒身邊,輕撫她的臉旁,語氣沙啞道:“霍太太,你說你是何必呢?我?guī)銇淼氖且蛔膷u,就算你從這棟別墅跑出去,也沒用的?!毖云庖Т剑砬閼嵑?。喬宴池雖此刻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也能想象到此時那雙眼睛里面的神色,一定是既驚恐,又憤怒。那一定很漂亮。喬宴池越想,心里某個地方竟也不由自主加快的跳了起來。言柒閉上眼,那個人的語音是經(jīng)過處理的,她聽不出他的聲音是誰,只是覺得,這樣玩世不恭的語氣,很像一個人。會是喬宴池嗎?他會做這么沒腦子的事兒?言柒不明白。卻在下一刻,下巴又被人挑了起來,她聽那個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霍太太長得,還真是方方面面都合我的胃口。”“不然你不要做霍太太了,做我的太太,怎么樣?”言柒奮力的撇開頭。就聽那人低沉一笑:“我都說了,這里是座荒島,沒人找的到的。我打算把你就養(yǎng)在這座倒要上......做我一個人的太太?”上帝關上一扇門,總要給人打開一扇窗。比如言柒的耳朵,比如言柒的辨聲能力??v然眼前人帶上了變聲器,但她能從發(fā)聲的氣口和停頓辨認出他是誰。她的手被綁著,但不算太緊,還能打簡單的手語:喬宴池,你現(xiàn)在還有必要綁著我嗎?喬宴池被認了出來,但他一點兒也不生氣或是心虛,反而挑唇,她居然認出了他的聲音,那是不是證明,他喬宴池這個人在她心里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喬宴池伸手,解開了言柒手腕上的束縛。言柒這才很快把眼睛上纏了一圈的膠帶解開,喬宴池那張俊美中又帶著邪肆的臉很快出現(xiàn)在眼前。言柒:你又在搞什么把戲?霍喬兩家的合作你不要了嗎,你瘋了嗎?她以為喬宴池起碼是在乎喬氏的??伤尤辉谶@種關頭綁了自己,他要干什么?喬宴池伸手撫言柒的頭發(fā),“我搞什么把戲,言柒,不是你一直都在玩我嗎?你父親的東西我該給你的都給你了,可你卻總是放我鴿子?”“真當我喬宴池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提起這個言柒就是冷笑:喬宴池,之前是我蠢,才被你騙的團團轉。你拿著幾分假資料給我,你做出初一,我做十五而已。“假資料?”喬宴池道:“霍寒琛跟你說是假的?”言柒并不回答,但喬宴池基本能肯定,他冷冷勾了勾唇:“霍家的有些資料,我是拿不出來,是,我仿造了一部分??裳云猓憔痛_定當年你們家的事兒霍家一點兒都沒沾嗎?”“要知道你們家那些個市場份額,最后吃下的都是霍氏。”言柒臉色冷淡:喬宴池,你說什么都好。但你想對付霍氏,不要想著從我這邊兒入手。我前幾次告訴你的答案已經(jīng)很堅定了,我一點兒不想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