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柒被動承受著他的掠奪,嘴唇都被咬破了。她吃痛的想要反抗,手只是推拒的碰到男人胸口。她咬唇忍耐著,白皙的臉蛋微微泛紅,眼尾因為情欲染上一絲艷色,小鹿眼漫著水光,無邊的冷靜藏在了情動之后。他不是要和她離婚了嗎?為什么還要碰她?她冷白小手條件反射的抱著自己的肚子,像是要用這種姿勢護著肚子里可能存在的生命。她不禁恍惚,是不是對于男人來說,身體和感情是可以絕對分開的兩個存在。否則霍寒琛為什么嘴上說著要跟她離婚,實際上卻不一樣?!*半夜的時候,言柒被噩夢驚醒。夢里,父親挾持了一個十五歲左右的男孩,站在天臺邊緣,似乎在叫囂著什么。警方在屢次勸解不聽之后,命狙擊手將他擊斃了。鮮紅的血液將夢境渲染成一片紅白的顏色。言柒驚坐起來,揪著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冷汗打濕了頭發,腹部尖銳劇痛。轟隆隆!窗外炸雷翻滾,驚得言柒顫了一下,扭頭朝外面看去。銀色的閃電撕裂夜空,也照亮了陽臺上那一抹背對著她的身影。霍寒琛。男人手上夾一支香煙,青白煙霧隨著夜風飄蕩。他又在和喬予詞打電話。放在窗臺上的手機外放,里面傳出喬予詞染著哭腔的聲音,含混不清的,像是喝醉了。“寒琛,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啞巴了,所以才不肯跟她提離婚?”言柒準備下床的動作一頓,黑白分明的眼珠定定看著窗外。霍寒琛的語調依舊冰冰冷冷,沒有起伏,“沒有。”言柒身形一晃。揪著被子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整個臉色更是近乎透明。哪怕心里清楚,他不愛她,真的親耳聽到,心臟依舊像被撕裂了一樣。“既然你不愛她,那你為什么不跟她說?我們明明說好了,我們說好了的!”喬予詞的聲音激動起來,聽上去像是哭了,語調里的顫音令人心疼。言柒聽到男人低低的嘆了口氣,無奈又心疼。他說,“阿詞,別鬧了。你知道的,奶奶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乖,先回家,我明天一早來看你!”言柒的父親,是桐城有名的腦科圣手。言柒八歲那年,霍奶奶刺激過度,突發腦溢血,是言爸爸給霍奶奶做的手術,救了他的命。后來,基金會出事,言爸爸走投無路,挾持了一個上學路過的男孩,結果被警方擊斃。言爸爸死后,言媽媽把所有錯全部歸結在言柒身上,一度差點想要弄死她。是霍奶奶念著那一份救命之恩,又心疼言柒,這才將她接回了霍家。后來,甚至逼著霍寒琛娶了她。言柒那時候并不知道,霍寒琛是有女朋友的。“她受不了刺激,所以你就來委屈刺激我嗎?”喬予詞哭鬧起來,“三年前你已經委屈過我一次了,三年后你還要委屈我。霍寒琛,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