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柒怨憤的看了一眼霍寒琛,沒了從前柔軟的情緒和潛藏的愛意,這雙眼里的神色讓霍寒琛心頭一涼。他伸手遮住了言柒的眼睛,嗓音沉著:“別這么看著我。”不久前,他也跟她說過同樣的話。只是那時,她的眼睛里還是遮掩不住的眷戀與讓人心動的喜歡......可那時霍寒琛不敢,他忘不了好友的死,也不敢去對她敞開心扉,給與她任何愛意。可還沒等他想通,她已經(jīng)收走了這雙眼睛里,曾經(jīng)屬于他的一切。“這是奶奶的壽宴,她老人家過生日,你想在她生日這一天氣的她發(fā)病么?”霍寒琛低沉的嗓音從耳邊傳來。言柒心頭微微一顫,霍奶奶......這是一個她沒辦法去傷害的長輩。“就當是為了她吧,言柒。”言柒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她的睫毛掃過霍寒琛的掌心,微癢的感覺叫他心頭酥酥麻麻的,不管是不是為了奶奶,總之她還在他身邊。言柒拿下了霍寒琛的手,抬頭就看到了他額頭上還在不斷的往出滲血,眼神微顫,她垂眸:傷口得包扎一下,我去找拿藥。言柒才剛一轉(zhuǎn)頭,卻見霍老太太被一直照顧她的老仆人給扶了過來。霍老太太目光掃過屋內(nèi)的一片狼藉,眉頭皺起:“這是怎么了?”言柒有些心虛的縮了縮頭,霍寒琛上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剛才那上面的瓷瓶掉下來了,不小心砸傷了我的腦袋,言柒正要給我去拿藥。”老太太目光掃過一旁的柜子,那是一對兒青花瓷瓶,擺放的位置不過兩米高。除非是地心引力失衡了,否則孫子一米八八的大個兒,怎么可能砸成這樣?霍老太太道:“那看來是傷的挺厲害的,碎片掉下來,把言柒的手都砸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夫妻兩在這兒打架。”言柒連忙搖頭:奶奶,沒有。霍老太太拉著言柒的手,有些心疼的看著上面的小割痕:“走,柒柒,奶奶帶你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又回頭看了一眼孫子,吩咐保姆道:“你帶著先生去后面把額頭洗一下,再上點藥。”意有所指的看了霍寒琛一眼:“多大的人了,還能把額頭弄傷。”“是。”言柒乖巧的跟著老太太坐在了藤椅上。她先給言柒看了脖子上的傷口,都不深,是剛才打架的時候,喬予詞用指甲摳出來的。霍奶奶的手很輕,但因為年紀大了,多多少少有些抖,言柒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卻覺得格外安心。“喬家那個小姑娘做人也是真壞,怎么能用指甲這樣傷人,指甲都是帶毒的。”霍老太太消毒完了,才道:“多難看,還不能貼藥,這種傷口捂著才不容易好。”言柒拉了拉霍奶奶的手,賣巧道:她打我,我也打了她了,奶奶,我沒吃虧。霍老太太點了點她的額頭,又把她摟進了懷里:“奶奶才不管你吃沒吃虧,你受傷了,奶奶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