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她總不能在跟以前一樣?嘉嘉就算能保護她,她也不能一直躲在她的羽翼下,害人又害己。沈嘉有些擔心,但也知道言柒的性子,平常軟糯的人,真要是打定了什么主意,那誰來拉她都沒用的。言柒很快下了車,緩緩走到了喬予詞面前。喬予詞從被霍老太太逼出老宅之后,就一直在喝酒,這會兒一張臉早被酒氣染成了紅色。她笑著看言柒,踉蹌了兩步,然后推了一把言柒:“臭啞巴,死啞巴,你現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對不對?”“你以為......”她打了個酒嗝,“in以為霍寒琛喜歡你嗎?”“不可能!”喬予詞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像是要說服言柒,又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霍寒琛最好的兄弟,當年被你爸害死了!”“你爸這個經濟犯,殺人犯,害了那么多的人,他該死!他生的你也該死!”“你為什么不去死,言柒,你為什么不去死!”言柒臉色一變,她看著喬予詞,似乎有些不相信她聽到的:你說我爸,害死了霍寒琛最好的兄弟?“呵......”喬予詞嗤笑一聲:“不能這樣說,因為你爸啊,本來是想要霍寒琛的命的,誰知道那天他偏偏就沒去學校。”“你爸爸綁架了他的同桌東銘,他拿槍對著他,威脅他上了天臺。”喬予詞說:“就那么砰的一聲槍響,血花炸開,你爸和東銘全都掉下了樓,摔得血肉模糊。”言柒搖了搖頭,唇色慘白,爸爸曾經想殺霍寒琛嗎?還因此誤殺了一個無辜的學生?“所以你明白嗎,寒琛他娶你就是為了羞辱你,為了傷害你,為了了作賤你!”喬予詞指著言柒的胸口,搖頭笑:“他怎么可能會愛上殺人兇手的女兒,他就是要折磨你,他要為東銘復仇。”“你這個賤人,你也活該......”喬予詞話沒說完,就被言柒一下推到在地上。不可能,她爸爸是好人,不可能!她指著喬予詞:你撒謊是不是,根本就沒什么東銘,喬予詞,你就是想騙我。喬予詞從地上踉蹌的起來,嗤笑的看言柒:“我騙你......”她捂著自己的臉:“這是霍寒琛,他自己告訴我的!”喬予詞說著,都有些哽咽了:“他還說會照顧我一輩子的,都是因為你,你搶走了我的一切,言柒,你該死,你跟你爸一樣的該死,還有,你肚子里那個野種,全部都該死!”“全部都給我死掉!”言柒雙眸瞬間充淚,她甚至在那一瞬間,有殺了喬予詞的沖動。“柒柒!”沈嘉從車上下來,擔憂的握著言柒的手:“她大晚上的耍酒瘋,我們不要理她。你先跟我上車。”沈嘉用力的拉著言柒,言柒被她拉上了車。“開車吧。”沈嘉道。言柒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喬予詞的話,又想起了剛才在老宅,那個刺殺她的男人說的那句話,一時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