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毀手機(jī)?她這是在說遺言?“沈小姐,你沒事的,放心,睡一覺就好。”沈嘉搖頭,吃過迷藥,她這會兒整個腦子都不清楚:“眼睛一閉,就掙不開了。我,還有好多遺言沒說......我對不起爸爸媽媽,我......”陸衡之沒辦法,雖然和沈嘉不算熟,但他怎么都是醫(yī)生,在這個情況下沒辦法拋開隨時都有可能出狀況的沈嘉。眼神一暗,連忙掏出手機(jī),撥通了霍寒琛的電話。“衡之?”霍寒琛很快接通。“琛哥,嫂子有危險。”陸衡之簡潔道。“什么?”霍寒琛擰眉:“你在哪兒,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陸衡之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剛才在地下停車場,碰上了一伙人綁架了沈嘉沈小姐,就是嫂子的那個閨蜜。”“她被人下了藥,這會兒意識不清楚,但她一定要我去救嫂子。”“說嫂子被季氏集團(tuán)的那個季月綁架了。”霍寒琛眸光一冷,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我知道了。”“謝了,衡之。”“琛哥,兄弟之間不用說什么。沈小姐這邊兒我還得照顧,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陸家這邊兒還有不少人收。”霍寒琛說:“不用了,你好好照顧沈嘉。”很快掛斷了電話。“林秘書,取消后面的會議。”林琳跟了霍寒琛多年,看他現(xiàn)在的臉色就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好,霍總,您有事就先去,后面的我會處理好。”霍寒琛拍了怕她的肩,大步離開辦公室朝電梯走去。“安排車,快一點兒的。去今天林家舉辦的文物展覽會。”他一邊走一邊吩咐。幾個小秘書跟在林琳身后,表情都有些著急:“林姐,今天晚上可有一個老城區(qū)的會議啊,這要是往后拖下去,那邊兒生氣了怎么辦?”一般的企業(yè)當(dāng)然是無所謂的,畢竟龍頭是他們霍氏。可這次還有機(jī)關(guān)的人,李部長就在其中。林琳說:“李部長喜歡喝茶,把我提前準(zhǔn)備好的茶拿給李部長。順便再把利潤額讓給他們百分之一。”這個在林琳的權(quán)限之內(nèi),沒有人不喜歡錢。李部長應(yīng)該也會滿意這樣的解決方式。林琳有條不紊的處理著霍氏的事情,霍寒琛也已經(jīng)驅(qū)車趕到了展覽會門口。在保鏢的簇?fù)碇拢艉『芸爝M(jìn)入到了包廂內(nèi)。此時包廂早都沒人了,只剩下了幾個跌碎的酒瓶,昭示著這里剛才發(fā)生的事兒。“救......救命。”有微弱的呼救聲傳了過來,保鏢立馬道:“霍總,這里,這里有人!”叫來另外一個人,把躺在角落里的人一塊架了出來。“霍......霍總。”林太太撞破了腦袋,現(xiàn)在滿額頭都是血。也是因為磕破了腦袋的疼痛,才讓她到這個時候還能保持住清醒。“我......我聽他們說,要帶霍太太,從渡口,出國。”林太太費(fèi)力的把自己知道的說完,人就陷入到昏迷當(dāng)中。“去兩個人把她送到醫(yī)院。”霍寒琛吩咐一聲,又很快坐車,“去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