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經唇齒相依,密不可分了。
爺爺聽完激動,話剛說到一半,直接腦出血拉進了搶救室。
我們不明白他激動什么。
大家都很悲傷。
爸爸雖然很惦記爺爺的情況,可一進入六月,他不得不飛往法國備戰賽車錦標賽。
這是他投資的車隊第一次入圍世界級比賽。
八年前他在同一個場地創下了新紀錄,高速旋轉的車輪在瀝青路面留下黑色劃痕,仿佛一道閃著金光的榮譽勛章,留給他的每一位手下敗將瞻仰。
八年后重返賽道,很可惜他沒了當年的狀態,好像連前三名都進不了。
我和媽媽坐在觀眾席接受拍攝,媽媽忽然指著地面燒焦的痕跡問我:
知道那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