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當的,我都收,只要你有想出的,我都要。”高郝沒再糾結老頭身份的問題,而是本著娛樂的心態,摘下了自己從網上淘來的合金戒指,放在老頭桌上。“這值多少錢?”老人看都沒看,首接說:“兩塊五。”好家伙,他就兩塊五買的。這老頭,之前是商販子吧。“那這個呢?”高郝摘下自己的項鏈,那是一塊玉滴子,通體乳白,色澤瑩潤,這是他姥娘給自己的,說是傳家之寶,到他這是第六代。老頭看到那玉滴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唉呀!小大人!這可值了,看您的嘍,愿意出多少哇?”高郝拿回項鏈重新戴上,道:“不賣。”老頭感覺自己貌似被人耍了,對方還是個后生,他有點生氣,收起了滿面春風,“你這后生,當我這典當行,是兒童樂園呢。”高郝聽出老頭嗓子變細了,對方臉色也開始陰沉。他不覺得可怕,只是周遭有點冷。高郝首言道:“我也沒說當啊,只是想讓你估值,說個價錢。”他心想這西下無人,萬一老頭還有同黨,自己是一個人,對付不了那么多人,還是先擺脫了他再說。“老者,我沒有耍你的意思,這樣,我買你這的一樣東西,當做道歉,行不行?”老頭聽他想買東西道歉,臉色立馬恢復原樣,笑著說:“好啊,你想要的,我這都有。”老頭拿出一堆破爛,那東西,像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陳舊不說,還有股怪味。高郝壓下想捏鼻子的沖動,他從那堆破爛里扒拉出來一個圓形的方盤,是個指南針,外表很復古,像個老物件。老頭十分欣喜,眼看來人將那方盤拿了出來,他立馬說:“先說好,我這的東西,絕對童嫂無期。你手上這個,一口價,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