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蟬一想到,方才父母為自己求情的場景,現下看著北堂宸就恨不得把他一把掐死!可真讓他死那么快,豈不是便宜了他!許秋蟬眼下這副魂魄,不人不鬼,她只是在北堂宸的耳旁吹了一口涼氣,便驚得他瞬間睜開了雙眼。他望著一旁空蕩蕩的房間,說著:“許間,你不要來找我!當初我說棄城保你,是你自己不愿意!那就不要怪我拋下了你才是!”許秋蟬聽著他的話,忽然想起來,之前姜惠說過,他有因為自己父親的事情,徹夜難眠。那時候她還以為姜惠只是為了激自己,才這樣說的。現在細細想來,怕是真的!許秋蟬恨自己從前沒有早早識破他的虛偽!見他又從床上坐起,她現下只能有氣息被他感受到,許秋蟬又對著他一旁的床帷,吹了一口氣。北堂宸看著無端擺動的床帷,忽而坐起,他抽出一旁的長劍,照著許秋蟬的方向就是一刀砍下。“我這把劍,可是見過無數血的!以前許秋蟬在的時候,我或許會對你有所忌憚,但許秋蟬已經不在了,你不過是我刀下亡魂中的一個!休想作惡!”北堂宸說話間,在這房間里一通亂砍。許秋蟬聽著他的話,怒意更甚了!她發誓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他的刀劍還是灼人魂魄的,另一邊,藺煜看著許秋蟬滿頭的薄汗,他不斷的推著許秋蟬,“秋蟬,醒醒!”許秋蟬魂魄歸來的時候,一睜眼便是藺煜那擔憂的雙眸。她撫著胸口,“王爺......”藺煜喂了她一些水,“前面就是客棧,一會兒先去那兒歇歇腳。”許秋蟬點頭。她跟著藺煜下了車,這客棧里現下只剩下一個客房了,兩人只能將就。只是許秋蟬一進這房間之中,便心中一驚。這房間里的裝飾,和北堂宸所住的房間一模一樣。他們前腳剛進屋,后腳就聽見小二路過隔壁房間時,驚呼一聲,“客官,您高抬貴手,可別砍壞了這屋里頭的東西!”“就算砍壞了又如何!我是大夏堂堂將軍北堂宸,你以為我賠不起嗎?!”“您?不可能,北堂將軍前些日子剛大婚,怎么可能現在會出現在這兒?”“噗通——”一個悶哼的聲音之后,緊接著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樓下掌柜的驚呼,“殺人了!殺人了!”藺煜立馬去到門口往外看著,許秋蟬趁著他拉開的門縫,瞥見北堂宸的長劍上染滿了鮮血,而剛剛帶他們上來的小二,現在已身首異處。北堂宸的暗衛也第一時間的收拾了現場,可這沾上的命,卻是抹不掉的!藺煜眉眼帶著不可置信,許秋蟬見他如此神色,火上澆油道:“王爺怕是不敢相信,北堂宸是這樣的人物吧?”“北堂宸可是百姓們擁護的好將軍!”“可他的戰功,是用我父母親的鮮血換來的!他為了保命,不惜要棄掉滿城百姓!后來在我父母親拼死保下城池的時候,他為了邀功,又親手殺了他們!”藺煜聽著她說的話,神色震了幾分,“秋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