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沒過多久,下人回來稟告,語氣顫懼——“回公主,駙馬下朝后去了棲音樓,至今未出。”京中第一青樓——棲音樓。樓中女子皆是戴罪之身,除非皇恩特赦,不得贖身。前世,兩人就因顧千墨去棲音樓的事吵過無數(shù)次架。只因顧千墨將他大半俸祿盡數(shù)花在棲音樓,只為護著里面那位名叫江落月的花魁。沈月凰臉色一白,端正起身。“去棲音樓。”半個時辰后。棲音樓東廂房。沈月凰在門口站了會兒,深吸口氣推門而入。一抬眼,她就見一絕美女子慌亂從顧千墨的懷里起身。沈月凰僵住,心口猝然一痛。落月惶恐的朝沈月凰下跪,顧千墨倒是安之若素,只是一起身便護在那女子身前,才施施然行禮:“拜見公主,不知公主所來何事?”這一幕刺痛沈月凰的雙目。她喉間堵澀:“你是我的駙馬,我自是來尋你回府。”顧千墨聽了,卻是一抹譏諷浮上眸間。“公主莫不是忘了,當初是你親口說讓臣滾出公主府,盡管來棲音樓,絕不多管分毫?”這話,確實是沈月凰親口所說。可那時是她討厭他才說的氣話,如今她愛他敬他,哪能跟以前一樣?沈月凰揪緊了衣袖,聲音都變啞了:“我只是希望……你跟我回去吃個飯。”顧千墨抬眸看她,眼里閃過一絲困惑。半晌,他拱手:“公主有令,臣豈敢不從?”他分明是答應(yīng)跟她走了。可沈月凰的心卻莫名又酸又澀的。入了公主府。那桌菜已經(jīng)冷得結(jié)了油。沈月凰勉強笑笑:“我叫人把菜熱熱,你……”顧千墨卻看也不看,徑直要走:“不了,臣在棲音樓吃過了。”沈月凰心口收緊,急忙叫住他:“外面的菜怎能與家常菜相比,好歹吃兩口。”她正準備告訴他這些事自己親手做的。卻見顧千墨目光掃視過桌上菜品。嗤笑一聲:“這種狗食一般的家常菜,確實不能與棲音樓的佳肴相比。”varis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