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阿碧不敢多說,趕緊要來拉著她回去。阮流云撿起項圈,一邊流淚一邊回了房?;氐剿脑鹤?,阿碧才敢開口安慰她。王妃,不要和郡主硬碰硬,她是和親郡主對于咱們國家有功。往私里說,她又和王爺有多年的情分。她表面雖然直爽,實際心機深沉得很。您不用用些手段,如何斗得過她上次她故意約王爺去騎馬,卻又說不會,讓王爺親自教她。明明剛剛她還說了自己在塞外經常打獵,打獵如何不會騎馬她不就是想要故意和王爺有親密接觸嗎還有,她明明身體沒有問題,卻常常半夜借口夢魘,讓王爺在她房間里陪她。這些小招數同為女人王妃看得穿,王爺卻未必。王妃應該哄好王爺,才能穩固自己的地位。阮流云苦澀的勾唇,卻坐在窗邊暗自神傷。她一個現代人,如今居然淪落到要靠計謀來籠絡自己丈夫的心嗎她不要,她現在只想回家。翌日七夕,蘇晚清忽然找到門來,說要和她一起去逛燈會。蘇晚清說她在塞外多年,很久沒逛過京都燈會,甚是想念。只是如今京中的千金都與她不熟,所以她只能邀霍北蕭一起,可她又怕阮流云誤會,所以才帶著她。霍北蕭看著蘇晚晴,眼底有著藏不住的愛意,晚清,你心思一如既往的細膩。說完他又冷冷的掃向阮流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爭寵的,一點都不如以前安分守己。阮流云聽了只覺得又可悲又可笑,他說她變了,那他呢他怎么不如當初愛她了呢一路上,他們兩人倒更像是夫婦。他們一起說兒時的趣事,一起猜燈謎。為了拿下蘇晚晴喜歡的花燈,霍北蕭連著猜了幾十個燈謎,引得眾人齊齊喝彩。阮流云想起以前的七夕,他牽著自己的手走遍大街小巷,說以后的每一個七夕都要如此。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妄念罷了。一晚上,她都像個邊緣人,一直游離在他們的幸福光圈之外。直到人潮散去,他們打算回府時,霍北蕭才終于想起她來。流云,你想要什么花燈她苦澀的扯了扯唇,最后指著蘇晚清道。我想要她手上的這個。話音一落,霍北蕭頓時就變了臉色。晚清要什么,你就要什么,你非得什么都和她爭嗎阮流云眸中閃過失落,究竟是誰非要爭,這個花燈明明是她先看中的,不過被蘇晚清發現,而搶了先而已。蘇晚清挑準時機,故意將自己的花燈遞到她面前,既然流云也喜歡,就讓給你吧??苫舯笔挼膭幼鞲?,在她伸手的同時,一把護住她往回走。不必管她。她分明知道霍北蕭不可能讓她受委屈,還故作姿態的弄出一副委曲求全的腔調來。阮流云覺得惡心,卻又無可奈何。兩人已經走遠,她也不想再跟下去,于是便獨自一人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