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三年后。程溪的身體已經(jīng)基本痊愈。她接手了生父公司的股份,報考了她非常喜歡的鳥類生物學,今年終于碩士畢業(yè),找了一份清閑的研究生工作。閑來無事,也會走進坐落著古董店的那條小巷,幫徐琰看一下午店。這天,徐琰應邀跟隨國家考古隊前往西北大漠,她也照常捧一本書坐在柜臺后。半日也沒什么人來,唯有高處懸掛的一臺古董電視機播放著近期的考古新聞,夾雜滋滋的電流聲,有些不真切:沙漠古國遺址重見天日西秦滅東盛千年血史揭秘。近日,國家考古隊于羅布泊沙漠內(nèi)發(fā)現(xiàn)兩處神秘古國遺址,經(jīng)考證為東盛與西秦。據(jù)出土青銅器銘文記載,東盛大將軍周放率軍西進,誤入西秦陷阱,血戰(zhàn)到死,尸骨無存。其子周少淮年方十歲,被俘后遭嚴刑拷打,最終也撞劍殉國,令人扼腕嘆息。程溪的翻書的動作頓住,只覺空調(diào)冷氣順著脊梁往上爬,指尖不受控地伸向電視屏幕。最終,也只是戰(zhàn)栗著收回。被她撥亂的歷史軌跡,還是回到了正軌。她該高興。程溪起身關掉電視,出門透氣。剛剛挑起門口懸掛的老布簾,木門被人從外推開,恰與她撞了個滿懷。一股熟悉的松煙墨香撲鼻而來,程溪詫異間抬頭,正對上那人的眼睛。剛才還被電視機報道的人,現(xiàn)在就近在咫尺的和她打招呼:小溪,千年不見,你過得好嗎程溪驚慌地后退幾步,一時間心亂如麻,難以置信地看向仍在播報的新聞。周放則眼眶發(fā)紅,朝程溪逼近幾步:青銅器上沒有記載,東盛宮中有一羅盤,也能引動九星連珠。自你去后,我將羅盤日夜攜帶,血戰(zhàn)兩年九個月,死時血液沾污,卻意外開啟時空之門。等我醒來時,我就變成了車禍身亡的周氏集團總裁周放,少淮也跟我一起穿越。嘩啦一聲響。程溪已經(jīng)退無可退,脊背撞上了博古架。周放依然步步緊逼,牽起程溪的手:是老天允我來找你。小溪,跟我回周家別墅吧,你還是我的妻,是少淮的母親。他話音未落,程溪摸起一個青瓷罐,咣當一聲砸在他頭上:滾!周放愣住,程溪自己也愣住了。她抑制著自己的心潮翻涌,努力地抬起頭來,神色冷冽:你說我是你的妻,有結(jié)婚證嗎你說我是你兒子的母親,有親子鑒定嗎周先生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生活了三個月,不會連最基本的規(guī)則都沒搞懂吧周放皺眉。小溪,你怎么還是如此桀驁......你我夫妻一場,何須那些外物為證你若在意,我們現(xiàn)在就去辦理!他說著,扯著程溪就往外走。放開我!程溪拼命掙扎,奈何她身量本就嬌小,大病一場后,更是氣虛體弱,根本不是周放的對手。眼見就被他拖出了古董店,她只得扯著嗓子大喊起來:救命!有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