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韓遠宏,之前我說,韓家唯有你可堪一看,我現(xiàn)在要收回之前的話!”“你們韓家從上到下,都已經(jīng)淪為敗葉枯木,連根都徹底腐朽了,這樣的韓家,即便不倒,最終也只會變成一塊大肥肉,被群狼分食!”“留著你的錢養(yǎng)老,慢慢看著韓家覆滅吧!”他拿起那張支票,在眾目睽睽之下,輕輕一擲,落入了小鍋下的蠟火之中,轉(zhuǎn)瞬燒成了灰燼?!白甙?!”蕭云推座起身,對韓夢葇道:“這樣的韓家,你還要呆下去嗎?”韓夢葇眼眸波動,在略微躊躇之后,當(dāng)即起身,跟上了蕭云的腳步?!绊n夢葇!”韓遠宏的表情,徹底變得陰沉,話音冷冽?!敖裉炷闳羰浅隽隧n家這個大門,那就永遠別再回來!”“你只要敢踏出這里一步,我現(xiàn)在以董事長的身份宣布,解除你遠宏集團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由忠孝擔(dān)任,你的所有銀行卡,旗下的所有財產(chǎn),會在今天之內(nèi),全部凍結(jié)!”說完,他看向蕭云,眼中現(xiàn)出一絲冷笑。“年輕人,我說過,你不用有什么別樣的心思,放棄了這五百萬,你將會一分都撈不到!”“韓夢葇,已經(jīng)不可能向你提供任何金錢了!”韓夢葇呆在原地,眼神劇震,韓遠宏將她職務(wù)卸去,凍結(jié)她的一切資金,那她等同于是從一個九天上的鳳凰,瞬間跌落凡塵。失去了這些東西支撐,她還如何能夠等到“那個人”回來?“夢葇!”韓遠宏變了一副表情,苦口婆心道:“你不要怪爺爺狠心,我只是不想你走錯路!”“黔都市,是我們黔省首府,李家更是黔省首富,便是放眼全國,他們家的‘黔龍地產(chǎn)’,那也是地產(chǎn)界的巨頭級企業(yè)!”“李家的公子,無論外貌、學(xué)識、手腕,皆是人中之龍,那才是你最好的歸宿!”“你只要愿意跟這姓蕭的離婚,我當(dāng)此前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過,李家那邊,我去替你解釋,如何?”韓遠宏這樣軟硬交雜,恩威并施,這樣的手段,方才是最為可怕的!韓夢葇一時間,也是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中,但想到她要嫁給一個自己全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以及那個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的眼中很快掠過一抹堅定?!盃敔?,對不起,我只想有自己的人生!”說完,她一步跨出,站到了韓家大堂之外,跟在了蕭云身后。“夢葇,你......”韓忠德憤然起身,指著韓夢葇的背影,一時間卻是說不出話來,只能氣得渾身發(fā)抖。而剛走到大門口的蕭云,突然駐足,回頭望向表情陰沉的韓遠宏?!坝芯湓?,你們沒說錯,我的確是一個出租車司機!”“但我這個出租車司機,卻擁有讓你們韓家,甚至是黔都李家俯首的能耐!”說完,他帶著韓夢葇很快消失,只留下無比沉寂的韓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