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奇怪地看向莫霜霜,這么晚了楊嬤嬤怎么來了?
“愣著干嘛,快去開門?!蹦昧讼聴钐业哪X門。
她可就等著人來呢!
門打開,楊嬤嬤端著個木匣子進(jìn)來,
“二小姐,這是午后解家送來的商契,說是還給您的,本該您一回來就交給您,無奈方才出了那檔子事所以耽擱了?!?/p>
“多謝楊嬤嬤?!蹦勖餍牧?,祖母哪里是忘了,分明是另有打算!
她先前不提,一是為了避開姚氏,二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沉得住氣,畢竟這些鋪子可都是西陵城內(nèi)的旺鋪,誰不惦記?
“嬤嬤,其實我有件事十分頭疼,不知嬤嬤可否替我參謀參謀?”莫霜霜接過盒子,比了個請坐的手勢,讓楊桃看茶。
楊嬤嬤淺笑,“參謀不敢當(dāng),但若是能為小姐分擔(dān)一二,也是老奴的榮幸?!?/p>
說著多看了莫霜霜幾眼,難道這二小姐當(dāng)真能領(lǐng)悟老夫人的用意?
“實話和嬤嬤說,今日我當(dāng)眾立下重誓,要將我娘留給我的這七間鋪子都改成善堂,其實是希望能以侯府的名義來創(chuàng)辦,而非我個人的名義?!蹦噶巳Ρ话峥盏奈葑樱板X款方面我會問我爹爹要,畢竟我這屋子里現(xiàn)在沒什么值錢的物件,但是這侯府的名義……不是我想用就能用的,嬤嬤你說是吧?”
楊嬤嬤聽著這話,驚訝連連。
老夫人本是想用這些鋪子試探一下二小姐,看看她是不是能有為侯府思量的這份心意,對此她本是不報什么希望的,畢竟從前的二小姐表現(xiàn)的太令人失望,但老夫人執(zhí)意如此,她也只能照辦。
沒想到還是老夫人看的透徹,二小姐當(dāng)真不同以往了!
“二小姐的提議甚好,這是為侯府長臉面的大好事,老夫人若是知道了定當(dāng)應(yīng)允!”楊嬤嬤長舒了一口氣,沒有再多說什么,起身告辭。
臨走的時候,莫霜霜忍著腳痛親自將人送到院門口,楊嬤嬤都看在眼里,心里感慨,二小姐總算是開竅了,有幾分侯府大小姐的樣子了!
“二小姐今日勞累又輪番受驚,就在府中多休養(yǎng)幾日,養(yǎng)養(yǎng)身子吧。”
莫霜霜愣了下,隨即笑道,“多謝嬤嬤提點?!?/p>
楊嬤嬤點點頭,確實通透。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楊桃見人走遠(yuǎn),忍不住問,“小姐,楊嬤嬤方才提點您什么了?奴婢怎么沒聽出來呢!”
“那是因為你傻?!蹦c了點楊桃的腦門,“攝政王回西陵,城內(nèi)城外都加強(qiáng)巡防,楊嬤嬤是擔(dān)心我在這個節(jié)骨眼還像以前那樣出去闖禍,會有損侯府顏面,連帶著祖母對我的這點好感也會煙消云散?!?/p>
楊桃一臉崇拜,“小姐您真是聰慧!”
莫霜霜見楊桃依舊似懂非懂,搖搖頭,回屋洗漱。
叮——
剛褪下外袍,就見一枚玉佩從袖口滑出。
莫霜霜伸手接住,是從未見過的款式。
“白里透紅,是上好的血玉?!彼郧霸谠颇暇挼槟桥膽虻臅r候認(rèn)識了幾個當(dāng)?shù)氐挠袷罄校恍┯袷?,眼前這枚精雕玉琢的木蘭玉佩,晶瑩剔透,觸手生溫,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玉佩下掛著的流蘇上粘著些血跡,莫霜霜眼睛一亮,腦海中浮現(xiàn)出男人霸氣的模樣,“難道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