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申秋當然也算是房奴了,這四套房貸款十年為限。月供很低很低!申秋把手里的余錢存了個定期,月息每月支付的那種,把利息用來支付房貸,還有剩余,隨便算了一算,申秋放心地笑了,就完全坐等房產升值了。
“小姑娘啊,我看你真是個拎得清的,聰明得很啦,還有錢買房不?我要去首都看看,你去么?”施麗娟覺得申秋是有錢人家的娃,不然穿不起進口的皮衣,要知道,她本身就是做服裝進出口生意的,什么地方產的衣服,一眼看去就。
秦老師四處尋視一轉,自己班上的學生沒有見到幾個。沒辦法,只能是自習后查宿舍的崗后,才能知道學生是不是都回來了。當然了,申秋這么早就出現在自習室里,卻完全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學生出去玩,秦班是知道的,申秋并沒有從眾一起去,這在他意料之中,但申秋卻是唯一一個沒有交待出自己行蹤的學生。秦班只知道申秋確是出去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把手里的幾封信交給申秋后,提著點名冊走了。
申秋接過來一看,王麗的、周小娟的,還有一封蓋著軍郵的信,居然是父親的。還有一封同城的,高勁松的!
耳朵上戴著耳機,聽著課文,申秋掏出信紙,開始一一回信。拆開這些信,把遙遠的過去帶到了自己的眼前,這幾十天逍遙的日子飄過來一絲陰霾。
申秋皺著眉頭回著信,不習慣啊,這寫信的格式是什么也遺忘了一樣,拿不實在,只能參照著各自的來信了。王周兩人的信,自然是交待各自的學校什么的,這兩封回信很快搞掂,父親的信充滿著父愛如山的字眼。申秋把自己的近況一一撿著能說的都說了。至于在外租房子什么的,肯定不提了。
高勁松的信比較不好回,開頭就是指責申秋食言而肥!說好的慶大見呢?申秋看著信,這滿滿的男友力暴棚啊!真是不能再容忍了。
過河拆橋的嫌疑也罷,白眼狼的帽子也罷,申秋不能不選一個戴著了。誰叫父親的信里居然提了一句,如果有什么困難可以找這位高同學呢?
這封信十分難回,總不能開頭就是一句,我不認識你、我不愿意當你女朋友罷,好歹做了別人提供的那么多卷子,真翻臉不認人好難啊!拿著高勁松的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又看,實在也無法找出人高同學認定自己是他女朋友的證據哇。這種隱約著的指認,真的是無語了。
拿出兩世人的閱歷,申秋好好的回了一封信,通篇也沒有說出一句我不是你的誰,但字里行間的疏遠也一觀可知。回前頭三封信的時間,才抵回這一封信的時間,累啊!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人一年內不會出現在慶大!也就是說,他同未來老公是不會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