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乖乖待在醫(yī)院才對。他一定是被軟糖那家伙念叨出了幻聽,畢竟做賊心虛啊。“阿落,你這是要躲我嗎?”可那道陰沉森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如鬼魅般隨著晚風(fēng)陰魂不散的纏了上來,落在了凌落的耳邊,令他毛骨悚然。他緩慢的扭頭看去——不遠處有一顆繁花正茂的櫻花樹,此刻那陰暗不明的花樹下,正立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少年。少年瘦瘦高高,低垂著頭,額前的發(fā)擋住了眼睛,身前藍白相見的病號服染上了大片的血跡,那血跡從胸口的位置慢慢擴散,如一朵血色腐敗的花。少年安安靜靜的站在花樹下,如鬼似魅。看著他,凌落控制不住的手抖,只能拼命的抓住拖桿箱的把手,心中的害怕卻像是泛濫的洪水,眨眼間將他淹沒。“阿落,怎么不說話?”少年抬起頭,輕聲問。稀薄的月色透過花葉的縫隙灑落,少年的臉光影斑駁,忽明忽暗。那張臉此刻毫無血色如紙一樣白,狹長的雙眸卻猩紅一片,里面似乎有瘋狂的東西在翻滾,是偏執(zhí)和癲狂。晚風(fēng)帶著淡弱的花香拂過,凌落身體輕輕一顫,這才驚覺身上竟然起了一層薄汗,風(fēng)一吹好冷。花樹下的少年叫江野,是他的男朋友之一。他,凌落,是一個穿書者。穿書后他有三個男朋友:江野、沈玖、賀星辰。軟糖是他的系統(tǒng),別看他說話軟綿綿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就是個小騙子。那小騙子不僅從一開始就隱瞞了這是一本一受多攻的花棠文,而他就是那個倒霉受的事。還騙他說這是一本講兄弟間純純友愛的文,讓他刷幾個男主的好感值。軟糖無辜的聲音響起:我不也是沒辦法嘛,一般人很難接受一受多攻,更何況你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