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他斜靠在浴室門邊,沖著里面好心提醒,“你是不是掉了什么東西在外面?”里面一陣悉悉索索的翻找之后,瞬間寂靜無聲,陸景琰能想象得出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一定紅了個徹底。而里面的阮溪,確實像他想的那樣,臉瞬間通紅,剛剛她匆匆抱著一堆衣物進來,也沒察覺掉了什么。他一提醒,她急忙翻找了一遍,發現nei褲竟然不見了,而他既然這樣問了,那表示他肯定看到了“還不開門?”門外再次響起他的聲音,“難道你想不穿?”阮溪被他后面那句話給激的紅著臉猛的一下子就打開了浴室的門,在看到自己的nei褲掛在他指尖的時候,她恨不得自己昏過去算了。一把將東西奪了過來,說了聲謝謝就打算關門,卻被他給攔了下來,是他幽深的視線肆無忌憚的盯在她,順便評價了一下她那件貼身衣物,阮溪羞惱之下砰的一下就用力關上了浴室門,順便憤憤罵了他一句,“陸景琰你是不是有病!”他不是有病是什么,整天跟心上人你儂我儂的,還來她這里發什么情!門外的陸景琰只以為她是太害羞,“夫妻之間說這種話有什么不對嗎?”他不說夫妻這兩個字還好,一說夫妻這兩個字,阮溪的心瞬間被刺痛,隔著一扇門冷笑著質問他,“夫妻?呵,陸景琰,你知道夫妻這兩個字的含義嗎?”“這么多年,你只在身體上當我是你的妻子,在心里你有當過我是你妻子嗎!”阮溪最后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在阮溪看來,夫妻這兩個字是莊嚴而凝重的,它不僅僅是簡單的字面上的意思,落實到真實的生活中來說,它承載著一輩子的歲月。陸景琰被她的話質問的薄唇微抿,剛剛心里那些旖旎的念頭也瞬間被熄滅,就那樣站在原地,沉默以對。原本在自己玩著的女兒,聽到浴室里阮溪拔高的聲音,趕緊跑了過來,“爸爸,你跟媽媽又吵架了嗎?”一個又字,讓門內的阮溪再次心酸。沒有一個母親,愿意讓自己的孩子生活在這樣一種整天吵鬧不休的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