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琰看著她這副冷淡漠然的樣子,火大的要命,忍不住地就吼,“站?。 比钕静幌肜硭?,但是氣不過他這副態(tài)度,都離婚了,他憑什么對她大呼小叫的。心里想著要氣他一番,于是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他漠聲問了一句,“有事嗎?”陸景琰壓著火瞪著她,“婚也如你所愿的離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什么叫婚如她所愿的離了?阮溪簡直要笑死了,說話的語氣也跟著極盡了嘲諷,“如我所愿離的婚?難道不是如你所愿嗎?不是如你跟你的心上人所愿嗎?”說到這里她又笑了起來,“陸先生現在不是應該趕緊跟自己的心上人匯報一聲你已經成功離婚了嗎?”“怎么?不然我跟她匯報一聲?”她一句接一句的說著,冷嘲熱諷著,從她的表情里,完全看不到一絲離婚的黯然和難過。本就心情不好的陸景琰被她氣的臉色鐵青,就那樣狠狠瞪了她半響,然后扭頭就走。他攔住她本來是想跟她說,以后如果她在D城有什么事的話,可以找他。包括給她找一份體面的工作讓她在D城生活下去的事情,他都可以幫忙??烧l知她不知好歹,咄咄逼人的將他給諷了一頓,他被她氣的胃更疼了。陸景琰不知道的是,阮溪并不稀罕他的出手幫忙,她也并不打算留在D城。即便他開口說了那番話,也只會換來她毫不留情的譏諷。阮溪從民政局出來就直接打車離開了,無視還在門口等著陸景琰的莫錦巖。反正已經徹底跟陸家劃清界限了,莫錦巖這種出身豪門的貴公子也不是她以后能接觸到的,所以不如無視,不如不聯系。被狠狠無視的莫錦巖倚在車邊摸著下巴感嘆著,這一離婚,他這里的待遇都跟著一落千丈。這女人啊,心狠起來還真是夠人受的。陸景琰在阮溪之后才出來,本來他是先掉頭走掉的那一方,只不過他被她氣的胃里愈發(fā)難受,去了趟洗手間,在里面又吐了一通。所以他這會兒臉色有些白,莫錦巖邊給他打開車門邊好奇的問他,“這么快就辦好了?”兩人進去貌似連半個小時不到,從此以后就成陌路人了?那一紙婚書,還真是一個奇妙的存在。